也说的冠冕堂皇;说是一旦发生大变,这一刻钟,足够等来主城的支援。”
陈老将转过头,看着江寒。
“可今天求救符讯发出去,三千里外的黑石要塞,连一兵一卒都没动。”
“黑石要塞?”江寒皱起了眉头,问道:“今天你们还发过求援信号?”
“发了。”陈老将苦笑一声:“异族刚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我就动用了最高规格的破虚符;”
“按路程,黑石要塞半柱香内就能赶过来支援。”
江寒眼神微沉:“黑石要塞的主将是谁?”
“楚元山。”
陈老将吐出这个名字,随后眼神微狰:“当年我祖父在世时,奉行的便是不结交世家、不向宗门世家低头;楚家几次想要将手,伸进这第三城关的粮饷与军功里,都被我祖父当众驳了回去。”
“也就是那之后没多久,我祖父便身中奇毒。”
陈老将指了指那颗玉化的头骨,声音低沉:
“当年楚家逼得狠,老人家临死前,宁可把头骨炼成阵眼护住寒石城,也不愿拿去向楚家换半粒延寿丹药;后来楚元山靠着楚家关系,走马上任黑石要塞大将,明里暗里卡我们的补给,甚至连守军名额都一直剥削到现在。”
“这么多年,寒石城被克扣的粮饷,修行资源,你们没有往上告么?”江寒又问。
陈老将闻言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告?向谁告?去哪儿告?”
他看着冰冷的石壁,眼神有些泛空:
“仙人书院固然统揽大局、至高无上,可底下这些城关的兵权与军政,早被各大世家给分刮干净了。”
“楚元山背后有至尊楚家撑腰,公文要递到书院长老手里,得先过楚家的关;折子还没出黑石要塞,怕是就已经落进楚家的火盆里了。”
陈老将转过头,看着那颗玉化的头骨,又道:“楚家不在乎寒石城破不破,但我在乎,我祖父在乎;为了这点粮饷给书院添乱、动摇防线军心,不值得。”
“我多守一天,城后的人族百姓,就能多过一天安生日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