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瞪小眼,齐刷刷看向“捣蛋”的老母鸡。
老母鸡那一声“咯咯哒”,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瞬间荡开。
隔壁院子里,一只被惊扰的大公鸡扯着嗓子应和起来:“喔喔喔——!”
那声音嘹亮高亢,是清晨的啼叫。
门外果然又传来了说话声。
孟时时和秦长风继续维持着僵硬姿势,一起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连呼吸都凝滞了。
“什么声音?”一个粗哑的嗓音警觉地响起,就在门缝外。
“还能是什么?公鸡打鸣呗。快天亮了!累了一晚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抓住。”
“不对吧,刚才明明听着像母鸡……”
“母鸡就母鸡,下蛋呢!我说老刘,你疑神疑鬼的干嘛?这破巷子臭烘烘的,能藏什么人?赶紧走,去看看东头老王他们抓没抓到,别在这儿瞎耽误工夫。老子一晚上没合眼,要是徒劳一场,回去非得被队长骂死不可!”
“行行行,走吧走吧……”
脚步声再次离开。
这一次,是真的消失了。
孟时时和秦长风竖着耳朵,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
危险警报解除。
孟时时终于开始打量四周。
这是个连着屋子的小院子,那只闯了祸的老母鸡扑腾着翅膀在小小的院子里转圈,这儿啄啄,那儿刨刨,竟然十分悠闲。
反倒是孟时时和秦长风大惊小怪。
孟时时看向秦长风,他们两人见过几次,可每一次都只是简单接触,现场又十分混乱,他们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此刻在这陌生的院子里,随着四周安静下来后。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
秦长风往后退了一步,主动拉开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
他提醒孟时时说:“他们人还在附近转悠,你先别出去。进屋吧,安全些。”
孟时时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她弯腰去抓那只还在院子里撒欢的老母鸡,塞进柳条笼里,然后跟着秦长风朝正屋走去。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屋内的景象让孟时时微微惊讶。
屋子不算大,却收拾得异常干净。
家具上都罩着洗得发白的蓝布罩子,整整齐齐,一尘不染,显然很长时间没人住,也被人细心地维护着。
屋子最中间是一张八仙桌,桌腿上的雕花精致繁复,是正经的硬木家具。
旁边立着个五斗柜,黄铜拉手擦得锃亮。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单人小床,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那架三五牌座钟,玻璃罩子擦得透亮,钟摆静静地悬着。
再往侧面,赫然摆放着一台蝴蝶牌缝纫机。
孟时时的眼神倏地亮了。
在孟家那三间小土房里,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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