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某种程度来讲,借用了龙门的一部分玄妙。
只是这里面的变化,除了方书文之外,任谁也无法察觉。
方书文则好似是一个刚刚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七弦古章竟然当真是此等杀器,那自然是得好生耍弄一番。
心思一动,七弦古章的弦音顿时一改。
自宫弦转入商弦,此音属金,弦出音动则化作肃杀之风。
体内龙珠微微一震,七弦古章弦音一抖,嗡的一声,如有龙吟。
惊风一闪【秋风断】!
一缕劲风如丝如线,瞬间切入人群之中。
风过无痕,这些人只觉得有一股凉意透体,仿佛被风吹透,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感觉。
【山河动】虽然厉害,但也不过就是在地上开几个坑而已。
在场众人轻功皆为高明,只要不是出其不意,谁会往沟里钻?
因此他们还在往前冲杀————
只是这帮人拼尽全力地往前奔跑,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移动,身体重心反倒是朝下坠落。
愕然看去,这才发现,原来奔走的只有下半身。
他们不知道在什麽时候,竟然被人切成了两半。
不疼不痒,速度太快,感觉之中只有一股凉意,甚至还挺舒服。
司命无相的脸色,早就已经是一片煞白。
他们这才来了多久?
短短几个呼吸而已————这九千余众的第七峰高手,便已经折损了上千人。
再喘两口气,这九千余众是不是就全都死光了?
他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黑衣人,心中暗自盘算着逃离的办法。
这方书文的手段,着实太过惊世骇俗,这已经不是人间的武功所能形容————
继续留在这里,自己只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可此时此刻若走,黑衣人必然有所察觉。
更别说,在这背後,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存在。
此人的威胁只怕不下於方书文。
所以,他还不能走。
只能忍着————
「只要他们跟方书文交上了手————
「可他们什麽时候才能跟方书文交手?
「是了!这九千余众就是拿来消耗方书文的——————
「只要这九千多人全都死绝了,他们必然跟方书文交手。
「到了那个时候,我假意冲杀,实则掉头就跑。
「他们谁又能顾得上我?」
司命无相於心中盘算,感觉唯有如此,自己才能寻回一条活路,否则的话,只怕是必死无疑。
而就在此时,黑衣人忽然缓缓开口:「方书文,世人都说你武功盖世,乃是人间魔煞神。
「可今日一见,却是叫本座好生失望。
「阁下莫不是只会仗着兵器之利?」
方书文如今已经施展了【山河动】【秋风断】以及徵音【火燎原】,无穷烈火滚滚而来,让原本因为【秋风断】而稍微散发了些许寒意的沙漠,再度化为了烈焰地狱。
如今尚且还有四弦未动,分别是【起春潮】【落寒泉】【镇天下】【乱乾坤】!
对应的乃是角弦,羽弦,少宫弦以及少商弦这四弦。
实际上除了第一弦【山河动】之外,剩下的【秋风断】和【火燎原】方书文都是刻意控制了威力的。
毕竟来的人虽然看着不少,但其实不怎麽抗杀。
若是放手施为,只怕用不了几个回合,这帮人就会全都交代在这里。
如今听到那黑衣人的话,顿时一乐:「你一个藏头缩尾的东西,有什麽资格评价方某?
「有本事掀开你那破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如何?」
话落那散发着光芒的七弦古章音色顿时又是一转,化为了羽音【落寒泉】。
刹那间,一股奇寒之气骤然席卷而出,所过之处,原本还在烈火之中挣扎哀嚎的高手们,纷纷被冻结成冰。
还有一些绕开烈火,准备冲到方书文跟前发难的,人还在半空之中,便被冻成了冰雕,生生自半空之中砸落。
一时之间,哗啦哗啦的破碎声此起彼伏。
先前方书文以【火燎原】灼烧沙子,这些沙子融化之後,已经成了玻璃。
【落寒泉】则瞬间将这些融化的玻璃凝固成结晶,被冻结的冰雕落在这上面,冰雕破碎,玻璃也被砸碎,破碎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
这场面之凄凉,可谓是人间罕见。
黑衣人那面具之下的脸色,已经无法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唯一能够觉得稍微安慰一点的便是,听说七弦古章对於内力的消耗更是剧烈,如今方书文已经接连施展四次,哪怕他内功再如何深厚,又能施展几次?
以七弦古章所表现出来的威力来看,就算是再来四次,也杀不光他这边的所有人。
想到这里,他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开声喝道:「为了我等的事业,为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
「为了————惊目一族!!
「诸位,请将生死置之於度外,给本座冲杀!
「用你们的性命,填平眼前的道路。
「为後来者,筑起一座平整的桥梁。
「此事罪在当下,然而————功在千秋!!
「给本座杀!!
「七弦古章耗费内力极巨,方书文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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