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就决定跟上去。
张至阳是指望方书文能够护住他们师徒祖孙三人,好能重新踏入十五宗盟。
文素月则见识到了真正的高手,心中更不想放弃这机缘。
若是能够得方书文指点两句,不得胜过自己三十年苦练?
因此哪怕危险,也不想走。
见众人都同意了,方书文便来到二楼边缘,对着下面喊了一嗓子:「小二哥。」
店小二方才就在一楼,亲眼看着一具具屍体从天上掉下来,如今听到方书文这一喊,顿时打了个哆嗦,险些没当场尿出来。
他有心不回答,只当自己死了算了。
却又不敢————
最後带着哭腔说道:「客————客官————您,您有什麽吩咐?」
「我们换到三楼,一会记得把饭菜端上来。」
方书文嘱咐了一句。
店小二连连点头,掌柜的黑着脸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你点头谁能看见?」
店小二如梦初醒,赶紧答应了一声,又快步到厨房催菜。
他现在只希望方书文他们吃完了东西之後,赶紧离开————至於饭钱给不给的,根本不重要!
掌柜的也是这般想法,偶尔擡头,都感觉後脖颈发凉。
方书文耳聪目明,对他们的情况,自然是了如指掌,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多说什麽。
带着张至阳等人到了三楼,随便寻了个雅间坐下。
周遭雅间之内也有人在用饭,楼下的动静不是没听到,而是根本没打算插手。
能够在三楼吃饭的,要麽是有权的,要麽就是有钱的,再不然就是武功高的。
不似那群听到了天法道衣,便嗷嗷冲上去的江湖草莽。
他们哪怕想要动手,也不会选择现在。
现在最好就是相安无事,离开了这里之後再做谋划。
後厨的厨子给力,店小二的手脚麻利,没过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摆了一桌子。
只是有几个菜,张至阳根本就没点过。
看着店小二冷汗直流的模样,方书文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是!!」
店小二急忙答应了一声,如蒙大赦一般的出了雅间。
就感觉後背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方书文抄起筷子,让大家吃饭。
文素月则有些食不下咽,在她看向方书文的第十二次时,方书文忍不住开口说道:「文姑娘有话直说就是。」
文素月闻言点了点头,低声问道:「那天法道衣,当真在前辈手中?」
「嗯,确实是在我手里。」
方书文一笑:「我这一趟去十五宗盟的上道宗,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将这天法道衣送回去。」
文素月一时之间肃然起敬:「前辈大义!!」
方书文感觉她大概是误会什麽了,但也没有刻意纠正,只是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为什麽一直叫我前辈?」
文素月一愣:「前辈是江湖高人,晚辈年轻识浅,不叫前辈叫什麽?」
「冒昧一问,文姑娘如今芳龄几许?」
这问题确实挺冒昧,不过文素月自觉江湖儿女,也不在意这区区冒昧,更何况问她的还是一个江湖前辈。
当即笑着说道:「晚辈今年二十三了。」
方书文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之後,这才说道:「我二十一。」
文素月恍惚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前辈刚才说什麽?」
」
,,方书文有点无语,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怎麽耳朵还不好使?
只能重新又说了一遍。
文素月顿时觉得天雷滚滚————
她已经叫了好几天的前辈了————怪不得,每次叫他前辈,他都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原来,人家比自己还小两岁!?
可是,这怎麽可能?
文素月自问自己已经是习武奇才,能够在这个年纪,有这样一身武功,纵然是放眼中域,虽然跟七大圣地的年轻一辈高手,多半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但已经不输於一些大宗门年轻一辈的天才弟子了。
她虽然没有说自视甚高,心中却也隐隐带着些许骄傲。
结果现在————自己这个一口一个前辈叫着的高人,竟然只有二十一岁?
文素月一时之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只觉得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将悲愤化为食慾,抱起碗筷,吃的壮怀激烈。
方书文不明所以的瞥了这姑娘一眼,摇了摇头,也端起饭碗吃饭。
唯有张至阳想笑又不敢笑,一边让小道童好好吃饭,一边又伺候张守玄吃喝。
到了最後,才是他自己。
这顿饭吃的不算太慢,不喝酒的情况下,吃饭真的用不了多少时间。
很快吃饱喝足,方书文又让店小二准备了不少乾粮和饮水送了过来,这才带着乾粮下了楼。
让店小二将马和牛车带来,自己则去柜台结帐,刚刚把银子递过去,就见到一群人来到了酒楼跟前。
为首的是一个玄衣公子,看着二十多岁的模样,手中一把摺扇跟方书文倒是有些相似,只是一个一身黑衣,一个一身白衣。
这玄衣公子的背後,还跟着两个老者。
这二人气质阴沉,双眼开阖间,有冷芒吞吐。
太阳穴高高鼓起,明显内功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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