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尽数被这巨掌拍成了齑粉。
地面都凹陷下去足足半尺有余。
一掌过後,方书文绝不停留,纵身一跃,来到另外一处,又是一招【金刚掷塔】。
他一边打,一边都有点哭笑不得:「好端端的生死搏杀,怎麽闹得就跟打地鼠一样?」
但不得不说,这法子是当真好使。
这帮人本就一团混乱,方书文仗着轻功快,【金刚掷塔】配合【煞莲屠魔相】从天而降,那真就是一打一个准。
原本就自乱阵脚,到处乱跑的四派三家弟子,这一下就更乱了。
找同门结阵,还得寻找盟友,等盟友结阵————现在更好了,结阵之後不等找到盟友呢,就被方书文给一掌拍死了。
以至於活下来的人,还得躲避方书文,结阵都得偷偷摸摸的,生怕被方书文给发现,冲过来就是一掌————
这架根本就没法打了!
有人心中泛起绝望,嗷嗷叫着朝着场外狂奔,想要离开这战场。
旁人见此,顿时也动了念头。
与此同时,站在南宫世家墙头上的各派高手眼见着弟子有溃散之态,各自的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当即便有人飞身而起,几步追上了逃走的弟子,当场将其毙於掌下。
同时怒声喝道:「畏战而逃者,杀无赦!!」
众弟子眼见於此,顿时不敢再逃。
可是一回头,忽然有人脸色大变:「不好,快跑!!」
那位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长老闻听此言,顿时大怒,刚刚震慑了一下,怎麽还敢逃跑?
转过身来正要训斥,结果头顶阴影一闪,猛然擡头,就见到六只手掌从天而降。
那长老瞪大了双眼:「方书文————我是————」
不等他说出自己的来历,掌势便已经轰然落地。
这位长老连带着周围的弟子,尽数被打死在这一掌之下。
方书文纵身跃起,心中有点疑惑:「刚才是不是有人喊我来着————」
他虽然有【听雨诀】在身,但如今战场本就是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哪有闲情逸致关注某个人的动静?
因此虽然好似是听到了,却并未被大脑及时处理。
反正是陌生的声音,想来无关紧要————
方书文这一番大开杀戒,顿时将整个场面打的更加支离破碎。
可惜在场四派三家的人还是太多了。
哪怕方书文武功通神,在这麽大的一片战场之上,一人之力仍旧是有局限性的。
方书文又一次施展【金刚掷塔】之後,不等纵身而起,灼灼之感骤然笼罩全身。
他扭头一瞅,就见一轮血色刀芒,裹挟熊熊烈焰,直奔自己而来。
「残阳谷的手段?」
方书文只是看了一眼那刀芒之上的熊熊烈焰,便想起了残阳谷的武功。
不过当年施展这门武功的翁枕流并未施展出全部。
这【残阳杀法】需得配合【天缺刀法】方才能够发挥出,一刀落,残阳滴血,万物不生的效果。
而当时方书文并没有给翁枕流施展出【天缺刀法】的机会,不等他出刀就将其打翻在地。
如今见这刀芒,所过之处地面乾涸,杂草无火自燃,肃杀之气滔天而起,想来正是残阳谷的绝学。
当即他哈哈一笑:「来的好!!」
话落一步跨出,单掌骤然一推。
背後法相六只巨掌同时出手,就听得噗的一声。
那刀芒刹那间瓦解,支离破碎。
布阵的残阳谷弟子们,则是各自口喷鲜血,倒飞而去。
不等落地,便已经尽数气绝。
这是被气机牵引,反震而亡。
方书文摇了摇头:「果然外强中乾————」
虽然阵法不错,可问题是布阵之人不太行。
刀芒看似气势汹汹,实则不堪一击————
当然,这也是对方书文来说。
对於旁人而言,这威力还算是可以了。
而就在此时,一道道身影忽然围绕在方书文四面八方。
脚下地面一寸寸的开始冻结,淩厉的剑意却是自头顶而来。
方书文擡头看了一眼,就见一抹漆黑的剑芒,正於头顶高悬,森冷之感朝着八方弥漫。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方书文便自一笑:「有意思,你们的这些阵法,一半暗合九宫八卦之数,另外一半却又囊括内功之玄奇。
「劲力流转凝聚为一,倒是跟那【十地八方天极剑阵】相差仿佛。
「先前听说【十地八方天极剑阵】隐隐有南域第一阵法的美名,如今看来,你们各家都有藏私啊————」
「废话休说!」
布阵的北冥世家弟子一声怒喝:「邪魔当诛!!」
话落,头顶的漆黑剑芒轰然落下,好像要将方书文生生刺穿。
方书文却是一笑,也不多言,顺势一拳腾空而起。
轰然一声炸响。
头顶落下来的剑芒直接被这一拳打得支离破碎,气机反噬之下,北冥世家一众人等纷纷吐血倒飞而去。
为首之人内功倒是稍微强了一些,一时未死,只是满目的不敢置信:「为什麽————会这样?」
方书文来到了他的跟前,轻笑了一声:「因为————邪不胜正。」
话落,一脚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