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便可以凭藉人数将其彻底磨灭。
「可如今看来,终究是小看了这人间魔煞神!
「不能让弟子们继续这般蛮打硬冲,需得让他们调动起来————」
「结阵迎敌?」
有人轻声开口,但语气里却带着凝重:「可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天极门以全门之力施展【十地八方天极剑阵】,却被他一招破尽,更是藉此反伤彻底诛绝了天极门的弟子。
「若是不知他究竟如何做到此事,就算是结阵法以待,也是自求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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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番需得咱们几家联手。」
那宫装女子缓缓说道:「我百花宫有【百花清音阵】,可助伤势疗愈,让真气蓬勃。
「残阳谷有【残阳泣血裂苍阵】,最主杀伐之道。
「此二阵互补,相辅相成,必建奇功。」
「有理!」
另有一人开口说道:「今日并非一家一派单打独斗,如今聚集南域之中除了欧阳,天极两家之外的所有人。
「总不能当真让一个人,打的溃不成军。」
「百花宫和残阳谷二者互补,那我墨流堂的【点墨龙纹阵】亦有强筋壮骨,不磨不伤之奇效。」
一个背负着巨大毛笔的中年汉子,说话间看向另外一人:「却不知北冥世家的【冥海飞仙阵】可愿与我墨流堂联手迎敌?」
「如今之势,自当群策群力。」
北冥世家说话的是个老者,六十多岁的模样,他一手捻着山羊胡,一边沉声说道:「却不知南宫世家又当如何?」
南宫仇眉头一挑:「我南宫世家不善阵法,全凭个人勇武。
「於此紧要关头,倒是不好给诸派添乱,不如让我南宫世家弟子,於四家流转,查缺补漏,递送所需之物,或者是临时顶替一二,以免贻误战机?」
其他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只是这话说完之後,又有人叹了口气:「明明对付的是一个人,怎麽却有一种两军对垒之感?」
「方书文一人,远胜千军万马!」
就在他们说这番话的时候,方书文又往前走了三丈。
三丈之地虽然不远,可当中到底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任谁也说不清楚。
南宫仇脸色一沉:「莫要废话,立刻传令!!」
一声呼喝,众人各自传音给自家门中弟子。
如今於阵前冲杀的,非要说的话,都只是各家各派的普通弟子。
若有内外门之分的话,他们当是外门。
真正的核心,暂时并未动用,而门中出类拔萃的弟子,则在更加核心之处。
命令是一层层往下传递,开始尚且还能传音相告,到了後面就只能靠喊了。
布阵这种事情,不是一个人一厢情愿就可以做到,不仅仅需要众人合力,更得有人居中策应,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以百花宫的【百花清音阵】配合残阳谷的【残阳泣血裂苍阵】,再以墨流堂的【点墨龙纹阵】配合【冥海飞仙阵】都是再好不过的安排。
然而真放到了战阵之前,乱哄哄的大一群人,想要如臂使指可就没有这麽容易了。
他们说白了都是江湖人,不是军人————没有令行禁止那一套。
如今不仅仅得赶紧布阵,还得找人会合。
这边【百花清音阵】刚刚布好,还得去找残阳谷的人。
残阳谷的人如果将【残阳泣血裂苍阵】布好了也就算了,若是没布成功,还缺少人手,她们就只能在这等候。
找到的尚且如此,没找到的,那还得去找,这一找刚刚布好的阵型,一下子就全都散了。
这一幕幕真可谓是自乱阵脚,看得方书文都瞠目结舌。
先前还挺有节奏的,一波波过来送死,怎麽这会忽然就开始互相拥挤穿插,以至於踩踏之类的事情比比皆是。
这还不等方书文自己动手呢,他们就踩死了不知道多少他们自己的人。
着实是乱之极矣!
方书文起先不明白这四派三家到底在搞什麽鬼,後来仔细听了听,方才知道这帮人竟然是打算布阵。
这帮四派三家的弟子,一边满场乱跑,一边痛骂门中长辈简直脑子有病。
布阵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早早的布置好了,等着敌人上门之後,便可以直接合围绞杀?
哪有等方书文这边到了之後,再临时布阵的?
这不是瞎胡闹呢吗?
然而他们不知道,在方书文到来之前,他们门中长辈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方书文会大摇大摆的打上来。
还在考虑方书文潜伏进来之後,应该如何围追堵截呢。
这一波全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方书文弄明白了这帮人在搞什麽玄虚之後,也没有发扬风格,等着他们将阵法布好再出手。
如今本就是生死相搏,正应该趁着他们乱哄哄的时候,将他们杀的丢盔弃甲。
当即也不拳拳到肉了,脚底下骤然间血海弥漫,【煞莲屠魔相】轰然而起。
紧跟着他脚下一点,带着背後的庞大法相,倏然腾空。
目光一扫,专门挑选那些已经开始紮堆,阵法没有完全布好的打。
庞大的【煞莲屠魔相】随着方书文掌势而落,六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赫然便是【金刚掷塔】!
法相巨掌笼罩,一掌落下三十余丈方圆之地,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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