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露在外面。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陈舟手上那本册子上,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到震惊再到惊恐,变化之快堪比变脸。
“这……这怎么可能……”
命官的声音发颤。
那是他的造命书。
他亲手从藏经阁的废墟里扒出来的那卷禁典,十万年来被他翻阅过无数次,书的样子他早就烂熟于心。
命官很珍惜这本能让自己在天劫乱世中顺利起势的书,造命书帮他从一个天界小吏,成功成为有了足够自保能力的人。
后来他有了自己的洞府,依托白刑精通的天机阵法,在洞府外设了七重禁制,让阵法与他的气息彻底绑定。
非他本人亲至,任何人触碰禁制都会触发反噬。
那洞府藏在中州。
所以……
陈舟是怎么做到的?
命官的喉咙一阵发紧,视线死死盯着陈舟,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界域壁垒。
命官大为惊恐,他被绑着,从青州穿越到幽光州,也并未如此失色。
穿越外州不算什么,外州之间的壁垒没那么深厚。
这样的瞬间移动,以白刑的阵法之术,多耗费一些心力,提前布阵,也不是不能做到。
但这可是中州啊!!
中州与外州的界域壁垒不可同日而语,穿越是需要付出更加巨大的代价。
且中州不像外州一般强者凋零。
陈舟是如何潜入进去,神不知鬼不觉,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偷走了他的造命书?
命官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陈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造命书,那他不是同样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隔着界域做更多的事?
潜入中州某位强者的洞府,盗走核心功法?
在朱判的卧榻之侧埋下一枚随时可以引爆的钉子?
甚至在四方使议事的间隙,无声无息地截取他们的秘密情报?
命官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皮往下淌,糊住了那只被鹿角贯穿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已经顾不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