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骨为笔,可书新命。”
后面紧跟着许多造命之法,记述着如何取死者魂魄炼化怨气,如何寻找先天空壳作为命格载体,如何用特定的节奏和频率将新命格嵌入载体神魂。
字迹有的潦草有的工整,像是不同时期不同心境下写成的,偶尔还有几行被墨迹涂改过的批注。
陈舟简单翻了几页。
“取运法第二:夺脉。”
“造壳法第三:空胎。”
“合命法第九:换天。”
书页间夹杂着各种旁门左道的术法记载。
有的是直接造新命,有的是改旧命,有的是偷换命格,手段一个比一个残忍,代价一个比一个沉重。
有的术法要他献祭数百条人命才能成全一人,有的要他以自身血肉为代价换取命格的短暂稳定,有的甚至涉及到魂魄置换、记忆篡改。
翻阅至最后一页。
只有一句话孤零零地写在纸面正中,字迹端正而庄重,像是在某个平静的午后被人一笔一画认真写上去的。
“凡造命者,必承其重。”
“新命之生,必有一旧命之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造命者不仁,以众生为薪柴。若问何以为报——”
“以吾之寿,换彼之生;以吾之孽,替彼之劫。”
“然天道有衡,终有一日,所造之命必将反噬造命之人。”
“此乃铁律,无人可逃。”
最后一行字下面没有署名,只有一道隐约的墨痕,像是写完这句话的人抬手时不小心抹了一下纸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迹。
陈舟合上书册,书里记载的每一门术法都透着浓重的血腥气。
那些字里行间藏着的疯狂和挣扎,隔着纸页都能感受到书写者内心的拉扯。
有人一边写着残酷的术法一边在批注里劝后人慎用,有人在描述掠夺之法时笔锋狂乱又忽然停顿,留下一句疲惫的自我诘问。
这卷禁典在天界被束之高阁确实有它的道理。
陈舟瞟了一眼旁边的命官。
命官正缩在角落里,被白织裹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只剩一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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