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分隔开来。
陆婠将房门拍得“啪啪”响:“你们将我兄长关在哪里?让我见见他。”
没有人回应,她已被关在这里好几日。
她看了看手上的镣铐,再次大力地拍向房门,镣铐在动作中哗啦哗啦地响着。
她知道屋外有人,可无论她怎么叫喊,不论她说什么,得不到一点回应,只好拖着步子,退到墙边,盘腿坐下。
过了会儿,有人声传来,陆婠屏息去听,辨别出是个女人的声音,接着,房门打开。
门下站着一人,因背着光,看不清模样,但从身形可看出是个女人。
那女子走了进来,陆婠眸光一凝,看了好半天,只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
“小公主,你不记得我了?”若婀走到距她一段距离停下,“可还记得从前养过的长毛兔?”
陆婠调动记忆,仍无法从中对上若婀的脸。
“你是宫中女子?”
若婀轻笑出声:“是,看来小公主没有全忘。”
“你来做什么?”陆婠摊出双手,将铁镣一扯,讥讽道,“是来救我呢,还是来杀我?”
若婀掩嘴笑,笑得开心,笑得畅快,渐渐地,她笑容渐收:“我非来杀公主,也非来救公主。”
陆婠静等她接下来的话。
若婀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我是来给公主送消息的,公主想知道什么,尽可问我。”
陆婠将若婀上下打量一番,怀疑道:“你是锦王的人,会有这样好心?给我传消息?”
若婀微笑着摇了摇头:“公主想是弄错了。”
“妾身并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就没有好心,另外……”她继续说道,“妾身不是给公主传消息,不过是给公主解惑,这二者是有差别的。”
陆婠冷笑一声,既然她这样说,她便问了一句:“我兄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