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一片血色,如同炼狱……
另一边,锦二和洵三端坐在茶案两侧,静等消息,若婀则跪坐在两人不远处,恭顺地低垂着眼,直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往这边响来。
“王爷!王爷!”
来人趋步到锦二面前,躬身道:“拿下了,人捉住了!”
直到这时,锦二方痛快地朗声大笑:“好!好!”
他将声音陡然压低,带着激动的颤栗:“老四,拿命来罢!”
洵三也跟着笑起来,附和道:“总算落定了,只要有那丫头在手,不怕阿伏干不现身。”
锦二笑着点点头,目光往一旁的若婀扫去。
“你先前说……让阿伏干吃些苦头,一杀了之太便宜他了?”
若婀应声道:“回王爷的话,是,这么些年,王爷屈居那人之下,就不想一解心恨?”
锦二将若婀打量几眼,料想她有私心,便顺着她的话头说道:“你说的也对,就这么轻易地杀了确实不解恨,所以你的意思是?”
“让阿伏干生不如死。”若婀说道。
洵三开口道:“在他自投罗网后,再囚禁起来,以酷刑折磨,让他生不如死,永无天日?”
“非也。”若婀嘴角挂着冷笑,“皮肉上的折磨并不能让阿伏干屈服,唯有攻心,才能让他痛不欲生,哪怕活着,他也如同活在地狱,不得解脱。”
这话倒让锦二和洵三好奇起来:“什么法子?”
若婀抬起一对烟雨般的美眸,声音像冬尾春初的雪水,柔美的唇,说出来的话却比刀还利,比砒霜还毒。
锦二和洵三听了,静了一会儿,大笑道:“好,这个法子绝了!”
……
那日,陆婠和阿瑟杀到最后,力竭,被擒住带走。
陆婠被关在一个封闭的屋里,每日有人送饭送水,阿瑟却被关在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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