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35章 绝世魔典?(求订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丈夫去世後,这几年又回到了老宅养老,只是如今年纪

    大了,腿脚有些不便,平日里不怎麽出门。」

    「到时候我把他们叫回来,咱们几个老家伙,好好叙叙旧。」

    对於普通百姓而言,医疗资源匮乏,还有天灾人祸,平均寿命不过就五十岁出头,七十可称古来稀了。

    至於内气圆满的武道高手,平均寿命自然比普通百姓长,然而大多也不过七八十岁,少数能活过九十岁。

    只有宗师,能够在此基础上,再多延寿数十年。

    大多都能活过百年,少数能活到一百五十岁。

    所以曾秋晴、曾朔恭年轻时的同辈族人,不成宗师的几乎都老死了,还剩几个年纪比他们小不少的堂弟堂妹,如今也是垂垂老矣。

    曾朔恭默默地听着,脚步沉稳地踏入正厅。

    他环顾着厅内的陈设,目光在那些家具、字画上缓缓扫过,有部分古董还是旧物,而有部分已经换成新的了,眼中不由得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

    曾朔恭缓缓开口,带着莫名的萧索与感慨:「数十年的时间,於我而言,仿佛还在昨日。如今脱困而出,重见天日,却没想到,故人已陆续凋零至此。」

    他转过头,看向曾秋晴,那只完好的左眼中,竟罕见地流露出几分伤感之色,「当年

    同辈的曾家族人,也有数十人之多,热热闹闹的。如今满打满算,竟只剩下寥寥几人了。」

    曾秋晴闻言,也是心中一酸,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摇了摇头,「一代新人换旧人,江山代有人才出。」

    「大哥,生老病死,成住坏空。即使证得武道天人,也有天人五衰。这是天地至理,自然规律,谁也逃不过。

    「再过些年,这天下,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曾秋晴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除了之鸿这群孙辈外,我那三儿子,如今也侥幸踏足了宗师之境。」

    「不过他坐镇在外,打理着家族产业,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我会让他尽快回来,拜见你这个大伯。」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几个侄儿侄女,都是半步宗师,宗师有望。曾家的传承和地位,应该能继续维系下去。」

    曾朔恭点了点头,「家族在你手上,打理得很好,算是没有辜负父亲的嘱托了。」

    他缓缓走到厅中的主位前,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目光透过敞开的大门,望向庭院中那株在风中沙沙作响的老槐树,不知在想些什麽。

    数个时辰後,夜已深。

    偌大的宅邸,在夜色中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灯火还亮着。

    「这天下大势,原来已糜烂到这个地步了。」

    曾朔恭坐在庭院中,一张竹椅,一壶热茶,面前石桌上,摊放着厚厚一叠的情报卷宗,都是曾秋晴让人送来的,供他了解这数十年来外界的变化。

    夜风拂过庭院中的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

    他感慨了几句後,又拿起一份卷宗翻阅起来,上面详细记载了近年来山云流派的状况o

    看着看着,曾朔恭嘿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谢无尘?当初那个资质平平的谢家小子,居然能走在老夫前边,晋为路尽级宗师,还执掌了山云流派?」

    他摇了摇头,将那份卷宗扔在桌上,又拿起另一份,「可这些年是怎麽回事?把宗门弄成这副模样?连池云崖都差点被一群洋人贵族给攻破了?」

    「简直是丢人现眼。」

    他又翻了几页,目光忽然在一则消息上顿住。

    那则消息篇幅不长,是前些时日的情报。

    「焚云道脉的姜景年?」

    曾朔恭眯起眼,将那段文字反覆看了两遍,眉头渐渐皱起:「这是哪个世家冒出来的小辈?」

    「东江州有姓姜的世家麽?老夫怎麽不记得?」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曾之鸿两人,「这上面写的,可是真的?」

    「此子这几月来,在两东地区搅动风云,连血月仪式那种浑水都敢蹚,还硬生生拖死了三位宗师?」

    「如此魄力,如此实力,如此城府,就算我那个年代,这样的人都极少。」

    曾朔恭咂了咂嘴,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那光芒里带着几分欣赏,几分贪婪,「这样的後生,性命肯定很是恢弘,吃起来,应该会很美味————」

    话音刚落,他喉咙里忽地发出咕噜声,一条由蠕虫构成的长舌,不自觉的从口中弹出,又嗖地缩了回去。

    这一幕。

    曾之鸿两人并非第一次看见,然而依然是看得头皮发麻。

    曾朔恭这时怪笑了几声,旋即用力甩了甩头,眼中的疯狂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热茶灌了一口,才缓缓放下茶杯,看向两人,语气恢复了平静:「还好,这焚云道脉的姜景年,已经死在【太阴熔炉】的炼杀之下了。」

    「不然的话,以玄山、焚云两脉积攒的矛盾,你们这两个小辈,恐怕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曾之鸿和徐白景也在翻阅手中的卷宗。

    徐白景全程神色凝重,一言不发,眉头越皱越紧。

    而曾之鸿则越看越心惊,喃喃自语,满脸不可置信:「叔祖,这姜景年,并非世家出身。他几个月前,不过是宁城街头一个拉黄包车的泥腿子。」

    「当时他晋升内气境时,我们都以为他武功如此速成,必然根基不稳,维持不了多久,迟早要出问题。」

    「可没想到,我们失陷在黑风山脉的这两个多月里,此人居然一路高歌猛进,连半步宗师都被他斩落。这也太离谱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黑风山脉不是被困了几个月,而是被困了几年。」

    姜景年太离谱了。

    连明玉姐都曾被其打成重伤,差点走火入魔,最近才完全恢复。

    「一个泥腿子?」

    曾朔恭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抚掌而笑,「既如此,数月之内便有如此进境,这绝非正道功法所能成就。依老夫看,此人要麽和我一样,修炼了某种速发的魔道奇功。」

    「要麽,就是谢无尘那小子在背後全力支持,硬生生堆出来的耗材。」

    他摆了摆手,语气笃定,「不过,人都已经死了,大概率是沦为谢家小子的一次性棋子了。」

    「这种如流星般崛起,又迅速陨落的天骄,往往是各方势力相互博弈的产物。兴也勃,亡也勃。昙花一现罢了。」

    曾之鸿和徐白景闻言,心中那股憋闷与不平衡,总算舒缓了许多。

    毕竟,一个出身底层的泥腿子。

    短短数月时间,就从他们曾经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爬到了需要他们仰视的地步。

    这种感觉,搁谁身上都有些受不了。

    如今得知此人不过是一次性的棋子,注定要被消耗掉,两人心中那股郁结之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徐白景松了口气,又呵呵笑了起来,「这姜景年,运气着实好,居然死在金陵城,不然的话,我就要请动家中族老,好好将他炮制一番了。」

    曾之鸿却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沉吟了片刻,上前一步,对曾朔恭深深行了一礼,神色恳切,「叔祖,姜景年不论曾经多麽妖孽,现在也不过是个死人,冢中枯骨而已。」

    「现今最主要的,是宗主和真传大师兄谢山海,都已不知所踪,下落不明。而我们二人的师尊,不知是继续闭死关,还是出了什麽变故,至今没有任何动静。」

    「木蕴、耀风两位道主身受重伤,池云崖实力空虚,近日来已被其他势力连番挑衅,处境堪忧。」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曾朔恭,「还请叔祖移步,再入池云崖,担任代理宗主,主持宗门大局,挽狂澜之将倾!」

    徐白景闻言,心中一惊,随即立刻明白了曾之鸿的用意。

    这位前辈留在这里,虽然能够提升曾家的综合实力,但却随时可能失控。

    对曾家而言,无异於一颗随时引爆的炸弹。

    与其将前辈留在曾家,不如将其请回内部空虚的池云崖。

    这样一来,以他恐怖的武功,既能壮大玄山道脉,清算焚云真传柳清栀和杜海沉这两个眼中钉。

    又能趁机攫取宗门大权,获取各类修炼资粮,加速恢复自身根基的损伤。

    毕竟,世家望族,同辈年轻人可不少,资粮有限。

    而池云崖虽然虚弱,但底蕴还在,是真正的宝库。

    曾朔恭听完曾之鸿的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望向庭院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曾朔恭才放下茶杯,摆了摆手,「不用你多说,老夫自会去池云崖一趟。不过————不是现在。老夫自有打算。」

    他说到这里,目光扫过两人,「你们先下去吧。」

    「是!」

    曾之鸿两人对视一眼,对此不敢多言,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了庭院。

    >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