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摇头,“只怕难,先不说他向来排斥这种事,就单单他身边那些个人最忠心,油盐不进。更别说能进他书房的只有郑管事和护卫暮山,旁人只怕靠近都难。”
“你之前不是说还有个冯四吗?”计大郎君反问。
“冯四?就他?”此时此刻,个人的眼见暴露无遗,封砚安虽说品行有待商榷,但毕竟生在侯府,这点事还是知道的,“侯府里的下人也分三六九等,即使是亲信,各自分管的亦不同,别看冯四时常出门跟着,可他只管着外头,进不了书房的。”
计大郎君只以为冯四是封砚初的亲信,且经常跟着出门,必定可以进出书房,还打算在此人的身上想些办法,哪里晓得亲信也是有区别的。
“这有何难?虽说你们兄弟之间有隔阂,但这与晚辈有何关系?你二哥从前可是状元出身,你家大郎是个读书的苗子,你带儿子去探望,顺带让他教导教导。”计大郎君立即献计,也不管对方只是个年幼的孩子。
令人不可置信的是封砚安竟然在低头考虑,思索着此事的可行性,丝毫不顾及对方是自己的儿子。过了好一会儿,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坚定道:“既如此,那便试一试。”
说实话,在封砚安心里,所有人都比不上自己。若说以前还有所隐藏,看大不出来,可自从被侯府彻底放弃,他便彻底暴露了本性。
计大郎君才不管封砚安是否能成功,他要的不过是对方的行为。一旦这个动作形成,那就有了攻坚对方的理由,毕竟除了主考官与副主考官之外,还有底下那些出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