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偷瞄了一眼夫君,不禁心中生怯,只敢在嘴里低声嘟囔着,“怎的笑得这般瘆人。”
计大郎君却不管这些,转身进了里屋,还不忘吩咐,“我要睡了,不许来扰。”
封砚安虽然被分出府,但在他心里还摆着侯府郎君的谱,多多少少有些瞧不上计大郎君,觉得对方出身寻常,有些配不上自己。
奈何形势比人强,落了架的凤凰不如鸡。他既身无功名,又喜欢打着侯府的名义,并无多少人喜欢与其来往。
现如今前后不过五六日,这俩人竟约了好几次,且有计大郎君捧着,关系似乎都变得亲近。封砚安一时之间有些忘乎所以,仿佛自己依旧是那尊贵的侯府郎君。
计大郎君鼓动,“四爷,您好歹有着侯府血脉,封二爷不仅是刑部侍郎,身上还兼着太子少傅,更是本次主考官,有这身份竟不想着自家兄弟。”
封砚安将桌子拍得‘咚咚’作响,“可说呢,他看着对谁都好,实则最是无情!”
计大郎君趁机下话,“说实话,我虽不曾亲眼瞧过侯府的富贵,但你如今的光景我却看得真真的。你毕竟出身侯府,可现在喝个酒都要伸手朝娘子要钱,活的也太憋屈了。”说话间还偷偷打量着对方的神情。
果真,封砚安的右手死死攥着酒盏,脸色铁青。
计大郎君继续道:“眼下就是个机会,你与封二爷好歹是兄弟,他又是本次会试的副主考官,考题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你也能手头宽裕些。”
封砚安果然低头思量着这件事的可行性,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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