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问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替他出头?你和陈长青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句话,直击要害。
冯桂香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眼神慌乱躲闪,根本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手脚都无措地蜷缩起来。
乔星月步步紧逼,声音清亮,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答不上来?那我替你说。”
“陈长青答应你,等返城就娶你,所以你对他死心塌地。”
“他给你几块肉、几个鸡蛋,你就跟他钻玉米地、滚草丛,是不是?”
“你现在闹,不是为了公道,是怕陈长青坐牢毁了,你没法返城,没法当城里媳妇!”
“你的美梦碎了,所以你疯了!”
“你胡说!”
冯桂香尖叫着从地上跳起来,双手疯狂挥舞,状若疯癫。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我和陈同志是清白的!”
“你没有?”乔星月冷笑一声,扬声道,“大家都听听,她一个没出嫁的姑娘,不为自己名声着想,反倒为一个被抓的流氓拼命,不是有鬼是什么!清白的人,会这么不顾一切维护一个流氓吗?”
话音刚落,张招娣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作证!我亲眼看见冯桂香跟陈长青半夜在玉米地里鬼混!不止一次!好几次我起夜,都看见他俩偷偷摸摸躲在暗处!”
劳大红也拄着拐杖站出来,腹部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动作迟缓,语气却十分坚定:
“我也能作证!我好几次撞见陈长青偷偷给冯桂香塞吃的,两人躲在墙角说话,暧昧得很!全村谁不知道他俩那点事,也就瞒着大队长罢了!”
旁边几个社员早就看不惯两人偷偷摸摸的样子,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作证。
“对,我们也见过!”
“他俩确实不清不楚!”
“冯桂香这是破罐子破摔,想拉人下水!”
局势瞬间反转。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社员们,此刻全都明白过来,看向冯桂香的眼神充满鄙夷与不屑。
议论声变成了对冯桂香的指责,骂她不知廉耻、自作自受。
刘忠强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冯桂香,我早劝你闭嘴,是你自己不听,现在事情闹大,颜面扫地,是你自找的!你这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冯桂香站在人群中间,像个小丑一样被人指指点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愤欲死,眼底的怨毒越发浓烈,几乎要溢出来。
她死死盯着乔星月,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乔星月眼神冰冷。她本不想把冯桂香的丑事彻底抖出来,给她留一点颜面,毕竟都是女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可这人不知好歹,得寸进尺,竟敢当众污蔑谢家清白,毁掉她和嫂子们的名声,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招娣姐,”乔星月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件事已经不是口角纷争,是污蔑、是破坏大队风气、是妨碍公务。麻烦你跑一趟,去把赵连长请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能姑息!”
“好!”张招娣转身就跑,速度极快,片刻就消失在路口。
冯桂香一听要把赵连长叫来抓自己,瞬间彻底疯了。
她双眼赤红,面目扭曲,像一头失控的母兽,猛地挣脱身边阻拦的社员,尖叫着朝着乔星月狠狠冲过去!
“乔星月!我跟你拼了!”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要让你肚子里的孩子给我陪葬!”
她目露凶光,双臂张开,双手直直朝着乔星月高高隆起的肚子狠狠撞去!这一下又快又狠,势大力沉,摆明了是想一尸两命,同归于尽!
全场瞬间一片惊呼!
“小心!”
“星月!躲开!”
谢中铭脸色惨白如纸,心脏骤然停跳,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还是慢了半步!
安安和宁宁吓得放声大哭,死死抱住乔星月的腿,浑身发抖!
千钧一发之际,冯桂香已经冲到近前,那双沾满泥污的手,距离乔星月的肚子,只剩短短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