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也连忙点头,“妈,有大嫂和星月,还有我,还有劳大娘的女儿招娣帮忙,我们能处理好,别担心。”
黄桂兰看着三个儿媳眼神坚定、彼此照应,心里又酸又暖,重重点头:
“好!妈听你们的!咱们一家人同心协力,一定把这只臭虫彻底除掉!”
“谁也别想欺负我们谢家的人!”
第二天放工,夕阳把田埂染成一片金红。
社员们扛着农具三三两两往回走,说说笑笑,讨论着晚上吃什么、家里的娃怎么样了,谁也没注意到落在队尾的陈长青。
他一双眼睛黏在前面的沈丽萍身上,从上到下反复打量。
眼神黏腻又猥琐。
嘴角还挂着一抹不自知的笑意。
脑子里全是龌龊念头。
他觉得沈丽萍长得漂亮、有气质,跟村里的妇女完全不一样,又是下放人员,就算被骚扰了也不敢声张,早晚能被他弄到手。
沈丽萍故意放慢脚步,渐渐与人群拉开距离。
等周围只剩下几棵槐树树和大片玉米地,她才转过身,装作不经意地看向陈长青。
眼神微微垂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无助。
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陈长青心头一跳,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立刻凑了上去,故作斯文。
还特意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领,假惺惺地问:
“丽萍同志,累了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我扶你一把?”
沈丽萍抬眸看他,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叹息,透着下放日子的无奈。
“陈同志,咱们下放的日子,苦得没边了。我家别说吃肉,连顿干饭都不够吃,孩子们天天饿得哭,大人也只能硬扛着。”
她顿了顿,状似无意提起,眼神闪躲,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你昨天……还有肉吗?我实在是……馋得慌。”
陈长青先是眼睛一亮,狂喜涌上心头,以为沈丽萍终于上钩了。
可下一秒立刻警惕起来,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怀疑地盯着沈丽萍,心里打起了鼓。
上回她把肉扔了,还踹了自己一脚。
转头就跟没事人一样来要肉。
这里面肯定有炸!
他眯起眼睛,语气带着试探。
“你上回把我肉扔地上,还踹我一脚,转头就跟没事人一样来要肉……”
“你是不是在耍我?设圈套害我?我可没那么好骗。”
沈丽萍心底冷笑,面上却故作羞怯,伸手轻轻往他胸膛一推。
她留过洋,举止大方,豁得出去,一点不扭捏。
这一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点女人的娇气,完全不像平时的样子。
“你胡说什么呢!”
她压低声音,埋怨又撒娇,眼神含羞带怯。
“那天旁边全是人,还有民兵路过,被看见我还要不要名声了?”
“咱俩要被人抓住把柄,就要挨批斗,我也是怕受处分啊!”
她刻意凑近半步,气息轻浅,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陈哥,你长得俊,又有文化,跟村里这些糙汉子完全不一样,我心里其实早就……实话跟你说,我家那口子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早就不行了,我守活寡一样守了这么多年,心里苦得很。”
说完,她故作低的一副娇羞模样。
“这样吧,你晚上十点带着肉,到村东头的河边芦苇荡。”
“那里偏僻,没人会去,咱俩正好说说话,把心里话都说说。”
这话像一簇火,瞬间把陈长青心底的邪火全点燃了。
他盯着沈丽萍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只觉得魂都飘了,哪里还顾得上怀疑。
忙不迭点头,激动得声音发颤。
“好!好!我一定去!你等着我!我一定带最好的肉过去!”
沈丽萍微微颔首,转身追上前面的人群,背影从容淡定,眼底只剩一片冰冷厌恶。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畜生,等着受死吧。
当晚十点,夜色浓得化不开。
河边风大,呜呜地吹着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
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吹得人浑身发冷。
陈长青揣着半块藏了许久的猪肉,裹紧了破旧的衣服,缩着脖子在芦苇荡里来回踱步,冻得鼻子通红,双脚不停跺地,却一点不敢离开,满心期待沈丽萍出现。
他左等右等,从十点等到后半夜,腿都站麻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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