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妈!”
从风眼尖,一把扶住她胳膊。
“没事,就是累了。”
林挽月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陪着师傅,妈妈出去一下。”
她退出空间,将司徒怀瑾的身体放回病床上。
现实中,老先生的面色已经红润如常人,胸口平稳起伏,呼吸匀称。
监护仪上的数据全部恢复正常范围。
林挽月拔掉银针,拉开了病房门。
走廊里,顾景琛靠墙站着。
看到她出来,两步跨上前。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人揽进了怀里。
林挽月整个人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衣领里。
好累,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睡几天。
顾景琛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帕子,擦掉她后颈上的冷汗。
“辛苦了,媳妇儿。”他心疼的开口。
“嗯。”
林挽月闷的应了一声。
司徒礼安在走廊那头焦灼的探头。
“林大夫!我爹他……”
“进去看看吧。”
林挽月从顾景琛怀里抬起头,“人醒了,没事了。”
司徒礼安愣了两秒,然后发疯一样冲进病房。
很快,里面就传来一个五十多岁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爹!爹您醒了!”
周卫国站在走廊尽头,抹了把眼睛,转身去给周老打电话了。
……
当天傍晚,顾景琛带着林挽月回到了官帽胡同的四合院。
刚进院门,苏妙云就迎了上来,左看右看,上下打量。
“瘦了!又瘦了!去了几天人跟纸片似的!”
她心疼的拉着林挽月的手不撒开。
顾景雪也跑过来。
“二嫂二嫂,饭做好了!红烧肘子炖了一下午!”
林挽月笑着说好,把五个孩子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院子里瞬间热闹得跟炸了锅一样。
从云一出来就大喊。
“奶奶!我想死你了!”
说着还不忘拎着装满山货的筐子往厨房跑。
从峥掏出兜里的弹弓晃了晃。
从霖安静的跟在大人后面走,从锦被顾景琛单手夹在腋下,两条小短腿蹬来蹬去的喊爸放我下来。
从风最后一个出来,眼睛还有点肿,但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奶奶,师傅醒了。”
他走到苏妙云跟前,认真真的说。
苏妙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摸着他的头。
“好,好,那就好。”
晚饭摆了满一桌。
红烧肘子、清蒸鲈鱼、糖醋里脊,东坡肉,蒜苗炒腊肉、酸菜粉条……全是林挽月爱吃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闹闹的吃了顿团圆饭。
饭后,孩子们被苏妙云赶去洗澡睡觉。
林挽月和顾景琛回了卧室。
她坐在床沿上,从空间里取出那三瓶起死回生液。
此时已经用了三分之一瓶,还剩两瓶半多。
“这东西太珍贵了。”
她把瓶子摆在桌上,神色认真的看着顾景琛。
“我想留一瓶给咱们自己家备着,剩下两瓶上交国家。”
顾景琛坐到她身边,手搭在她膝盖上。
“你定。”
“你不觉得亏?”
“你说不亏就不亏。”
林挽月笑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那明天让周老来拿。”
“行。”
顾景琛的手指在她膝盖上慢慢画圈。
“累了吧,洗脚睡觉。”
他起身打了热水端过来,半蹲在地上把她的鞋袜脱了,将双脚捧进铜盆里。
粗糙的拇指沿着她脚心慢慢按揉,力道不轻不重。
林挽月靠在床头,眼皮越来越沉。
“景琛。”
“嗯。”
“这趟去棉国……你杀了人。”
顾景琛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
“那个副官端枪了,我是正当防卫。”
他语气平淡。
林挽月沉默了两秒。
“我没怪你的意思,就是……你没受伤吧?”
顾景琛抬头看她,嘴角弯了一下。
“担心我?”
“废话,你可是我男人。”
他把她的脚擦干,用被子裹好,自己也脱了外套上了床。
关了灯,两个人面对面躺着。
黑暗中,顾景琛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挽月。”
“嗯?”
“媳妇儿……”他的尾音拉长,“有你真好。”
林挽月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没说话,手指勾住了他的衣襟。
窗外月光如水,四合院里安静静的。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极沉。
……
次日一早,周老亲自登门。
林挽月将两瓶起死回生液交到周老手上,简单说明了用法用量。
周老双手接过瓶子,激动的手都在哆嗦。
这东西,无价之宝。
若是放话出去,多少钱都会有人想要!
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只说了一句。
“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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