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34章 里奥,你需要结婚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与其说选民不在平他的单身,不如说当时的美国正处於分崩离析的边缘,选民迫切需要一位政治履历完美且能调和南北矛盾的人。布坎南恰好符合所有的指标。」

    「尽管私生活受质疑,但布坎南的资历在当时几乎是总统级别的天花板。」

    「他曾担任过众议员、参议员、国务卿,还当过驻俄公使和驻英公使。」

    「1856年大选前,美国正因为奴隶制问题闹得不可开交,布坎南当时远在英国担任公使。」

    「因为他不在国内,所以他没有在最具争议的法案上表态,这让他成为了南北双方都能接受的乾净候选人。」

    「相比之下,他的对手们都因为卷入国内纷争而背负了大量的政治包袱。」

    「他是个北方人,但对奴隶制持温和态度。这让他左右逢源,拿下了大部分南方州和几个关键的北方州。」

    「而且他利用前未婚妻去世的悲剧,塑造了一个深情且受过伤的鳏夫形象,这在一定程度上博取了同情。」

    罗斯福做出了总结。

    「里奥,你没有这些条件。你没有四十年的资历,你也没有悲剧可以贩卖。所以,你必须结婚。」

    罗斯福继续说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无论是工业复兴还是医疗改革,都是在规划未来二十年甚至五十年的蓝图,你需要选民相信你是在为美国的未来考虑。」

    「一个拥有子女的候选人,更容易被认为在教育、环境、社保等关乎未来的政策上具有更强的使命感。为什麽?因为他们有利益在局中。」

    「一个父亲在签署教育法案时,选民会认为他在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他在制定环保政策时,选民会认为他希望自己的後代能呼吸到乾净的空气。」

    「而一个没有後代的政客,选民会潜意识里认为他只在乎自己当下的权力,他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你必须拥有後代,你必须在这个国家的未来里入股。」

    罗斯福结束了他的论述。

    车辆平稳地停在威拉德洲际酒店门口。

    门童快步走上前来,拉开了车门。

    里奥拿起座位上的公文包,跨出车门,皮鞋踩在酒店门口厚重的迎宾地毯上。

    顺利地办理完入住後,里奥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

    他刚刚在心里接受了罗斯福提出的要求。

    他需要一个妻子,需要构建一个符合美国选民期待的家庭模型。

    理智上他全盘接纳。

    他清楚华盛顿的运行规律,明白政治人物的私生活必须服从於公众形象的塑造。

    他转过身,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仰起头,将冰水一饮而尽。

    寒意顺着食道蔓延,强行压制住他内心深处翻腾的抵触情绪。

    但是他从心底抗拒。

    这种抗拒来源於一种极度的疲惫。

    「总统先生。」里奥把水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我已经让出了很多东西。」

    他在意识空间里直面坐在轮椅上的富兰克林·罗斯福。

    「为了打通州议会的通道,我把威廉·圣克劳德那个蠢货推上了州长的位置。为了宾夕法尼亚的医疗改革,我甚至要用全美国老人的退休年龄去和医药巨头做交易。」

    里奥在房间里走动,步伐急促。

    「我交出了我的政治原则,交出了我个人的安全,我甚至把自己的身体摆在枪口下,用流血来换取支持率。」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花板。

    「现在,您告诉我,我还要交出我的婚姻。」

    「我连最後一点属於我个人的私密空间、最後一点真实的情感选择,都要打包卖给这个该死的政治机器。」

    里奥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并不排斥交易,但他感到一种被彻底抽空的虚弱。

    他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由民调数据和选民偏好拼凑起来的假人。

    「我觉得这太过分了。」里奥坦白了自己的苦恼,「难道单身就无法治理国家?难道一个没有结婚的政客,就注定无法获得最高权力的授权?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罗斯福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完全理解里奥的痛苦,因为每一个走向权力巅峰的人,都必须经历这种将自我彻底剥离的凌迟过程。

    「里奥,你还在用世俗的逻辑去理解美国的政治。」

    罗斯福开始剖析这个国家的精神内核。

    「你认为婚姻是个人的私事,你认为只要你工作能力强,能给选民带来经济利益,他们就不应该干涉你的私生活。」

    「这在欧洲或许行得通,但在美国,这行不通。」

    「你要明白,美国是一个被宗教信仰深度浸透的国家。哪怕到了二十一世纪,哪怕科技再发达,这个国家的底色依然是清教徒留下的。」

    罗斯福的语气变得庄重。

    「从宗教的角度来说,你更是必须结婚,而且必须拥有一段看似完美的婚姻。」

    「你需要理解美国主流基督教选民对婚姻的定义,特别是那些占据了庞大票仓的新教徒和福音派选民。」

    「在他们看来,婚姻根本不属於世俗的合同范畴。合同是两个人为了利益签订的,随时可以解除。而婚姻是盟约,是人与神之间确立的神圣盟约。」

    「这种宗教认知直接决定了他们的投票逻辑。」

    「如果你保持单身,或者你背弃了对配偶的誓言。选民的潜意识会立刻得出一个结论,你在上帝面前是一个不可信的人。」

    「这种不可信会发生政治延伸。他们会想,一个连神圣的婚姻盟约都不尊重、都不愿意去承担的人,怎麽可能会尊重对选民的承诺?怎麽可能会忠诚於宪法的宣誓?」

    「在宗教选民的眼中,忠诚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你对家庭不忠,或者拒绝建立家庭,就等於你对国家缺乏绝对的忠诚度,你无法通过他们的道德审查。」

    里奥重新走回吧台,又倒了一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