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实的泥土,两侧的墙壁用灰白色的砖石砌成,砖缝里嵌着暗色的沉积物。
通道里没有风,空气又干又冷,吸进喉咙里带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灯笼特意来到最前面,用手里的扁石照了照通道两侧的墙壁。
暗红色的光照到左侧墙壁的一处砖面上,那面砖的颜色比周围的深一些,边缘有一道细长的裂缝。
“旧管道的入口封在这面砖后面。”灯笼说,“砌这面墙的时候用了三层砖,最里层是空的,钩子,把砖拆了。”
钩子把铁皮箱子放在地上,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面深色砖面的边缘,指尖沿着裂缝走了一遍。
它的手指很粗,但动作细得像在做一件精巧的活,沿着裂缝把砖缝里的沉积物一点一点剔出来。
剔了大约十几息,它把指尖插进砖缝里往外一撬,第一块砖松了。
它把砖整块抽出来放在脚边,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
第三块砖被抽出来之后,砖面后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洞口不大,勉强够一个人侧着身子钻进去。
洞口边缘的砖茬是新鲜的,断口处颜色发白,确实是最近才被撬开过的。
灯笼侧过身用扁石照了一下洞口里面的情况,暗红色的光照进去照亮了一小截管道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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