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灯笼本来就不打算让所有人分到一样多的气脉。”
“它让铁砧和雾暗中联合,是为了让它们在拆完之后能顺理成章地清理掉我们几个。”
疤脸同伴拍了拍他的肩:“你还不算太笨。”
“所以我们的目标不是拿了脾就跑,我们的目标是在动手的时候靠近心脏的位置,把骨头手里的心脏截住半息。”
“截住心脏?骨头拿的是心,你从它手里截心脏,骨头会跟你拼命。”
“所以才需要你,你拿了脾之后往外退的时候,绕到骨头右侧。”
“骨头的视线被那个麻布兜帽挡着,右侧是它最大的盲区,你经过它侧面的时候,我会从正面推一下它的左手,它左手一偏,心脏有一瞬间会离开它的掌心。”
“你伸手接。”
线轴的身体沉默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之后,线轴才开口:“你什么时候计划好的?”
“无时无刻不在想了。”疤脸同伴侧过头露出一个浅淡的表情,嘴角抬了不到半寸,“线轴,我们跟了灯笼这么久,它从来没把我们当自己人过。”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拐进了另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扇窄门,门缝里透出的光比走廊里的更亮,带一点暖调的橘红。
疤脸同伴推开门,门后是一间比线轴那间房间略大的屋子,墙角堆着几卷灰白色的布料,桌上放着一只炭炉,炉上的陶壶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进来坐。”疤脸同伴说。
线轴跨进门的时候,林野注意到这间房间的窗户正对着钟楼的方向,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钟楼的北侧面,而墙体上布满了暗色的纹路。
疤脸同伴把陶壶从炭炉上提下来倒了两杯暗褐色的液体,递了一杯给线轴。
线轴接过来握在手心里,杯壁的热度透过指腹传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