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每桶毛利可以提高到原来的五倍左右。增量是四倍多。”
会议室里发出了一阵惊叹的声音。
哈姆的嘴动了下。巴肯油田目前日产量为四十三万桶,仅凭他个人所持有的股份,按照每桶一百四十美元计算,一年之内所获得的利润增量就可以把前妻分走的九个多亿给挣回来三遍。
科赫说,“这么高的油价,会不会使日本经济直接衰退?衰退之后,我们就失去了这个能源买家。”
“打击力度可以控制”,瓦立德说,“我我们打击的是日本的海外扩张能力、商社的全球收购、长协谈判桌。日本本土的制造业不涉及。他们的产品是刚性的,机床、光学、精密化工,再贵别人也只能咬着牙买。基础能源需求仍然存在,中国、印度、欧洲的市场敞开着,油不愁卖。”
科赫又问,“但是长期发展下去它们的客户总有一天会被人抢走。”
“谁敢呢?”瓦立德笑着说,“如果有人敢冒出来的话,我们就把今天的打法再做一遍。制造环节的利润应该更多的留在我们资源方这边。谁敢冒头,我们就打谁。就那么回事。”
海因茨又举手了。
“殿下的操作如果失败的话,日本就会出现硬着陆,从而引发全球性的连锁反应”他说,“我们这些产业资本,将会处在爆点的正中央。”
“所以这套方案设置了三重保险”瓦立德说,“多方合作,阿联、沙特、阿曼、科威特、俄罗斯一起行动。油气产能调节起缓冲作用,六方协议的走廊机制可以随时调整。设置止损位,在局面快要失控的时候就自动再平衡。”
“而且主要的操作是由华尔街的金融资本来完成的,他们做这些事情是本行,要相信他们的专业”他说,“我们产业资本要做的就是团结起来,不卖给日本。一船不卖,一桶不卖,长协价一分钱不降。”
兰德里欧反问道,“殿下,‘一船不卖,一桶不卖’这句话本身就是证据。”
瓦立德耸了耸肩,“主席女士,你是玩政治的,所以我不给任何人下命令。各位要重新考虑日本客户的风险、汇率风险以及履约风险。至于每家公司最后是如何定价的,那是各家公司董事会的事情”顿了顿。“只但是当大家算的都是同一本账的时候,结果一般都不会相差太远。”
“怎样才能保证我们的团结一致呢”,瓦莱丽说,“殿下,这间屋子里面坐的是谈判桌上老手。我们这十三家,两百多年来,每家都有和盟友撕破脸的时候。凭什么相信,等到你开始行动的时候,我们不会有一个人偷偷给日本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