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源源不断的廉价日元流入,将会不断压低页岩资产的回报率,并稀释在场各位的资产价值”,他说,“哈姆先生,你们两个区块今天日本商社给你的利息是1.2%,听起来像救命钱。三年之后,同样是那批人拿着更低廉的钱去跟您争夺巴肯的租约、去抢墨西哥湾的码头、去抢管线的优先权。你认为他们是来给你送钱的,其实他们是给你定价格的。等到定价权到了他们的手中,你就连谈判桌都上不去了。”
“斯蒂芬先生,我尊重你的专业性。但是位置决定思维,你管理的是别人的钱,你不能站在产业产权所有者的角度上,去想一个五十年的战略。”
海因茨捏了一下拳头。但是他没有办法反驳瓦立德的说法。九月份的撤资决定是他做出的,但是在签字之前,洛克菲勒家族的第五代们开了三次家族会议,在每次会议中,他都是坐在门外等待结果的人。。
“哈姆先生。”瓦立德转过身来对他说,“你是页岩气的受益者,和我一样。但是你刚才说的话,并不符合一个长期资本股东的思维模式。”
哈姆搓了一把脸。
上周的判决书他都还记得很清楚。法官把大陆资源的股权分成两份,前妻得到的资产折合九亿九千五百万元美元,全世界的报纸都在头版用同一个标题。他在判决之后的记者会上表示“尊重法庭”,车停在家门口坐在车里坐了四十分钟没有进去。
现在这个会议室里,有人用“长期股东”四个字敲打他,但是却把他给敲醒了。就是他与老钱最大的不同之处,老钱不会走到离婚的地步,在几十年前他们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好了。
他把脸从手掌里抬了起来。
“殿下的意思是什么,请讲”,哈姆说,“没有人会拒绝利润。”
瓦立德走到白板前,把刚才画的叉子擦掉,然后又画了一个框。
“方案很简单”,他说,“六方能源协议中,日本本来就在美国产能销售区之内,其他国家不能参与。这个框架是我们自己写的。”
“目前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情。打趴日本,把他们的长协价格抬上去。”
他把一个数字写在了框子里。
“哈姆先生,我给你算一笔账”瓦立德说,“根据你页岩油开采的成本,每桶大概七十三美元。目前市场价格为八十五美元/桶,每桶毛利为十二美元。”
他在白板上用笔画了一条线。
“如果把价格提高到每桶120美元的话,那么每桶的毛利就是47美元。抬到一百四十块的时候,每桶的毛利是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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