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
江辰眯起眼:“陶圣,你这文脉,怎么还通到昭国去了?”
“昭国?”
人群里,一个老兵猛地抬头,眼珠子都红了。
“昭国?那是我大乾的世仇!陶玉龙,你还跟他们通书信?”
又一个妇人冲出来,指着陶玉龙骂道:“我男人死在倭贼的手中,你这种人还配讲圣贤?”
“狗屁圣人!”
“吃着大乾粮,拿着寒州田,却暗中勾连昭狗!”
骂声一下炸开。
陶玉龙脸色变了,扯着嗓子道:
“伪造!“江辰,这是你伪造的!你杀我门徒,搜我府邸,再拿出一封不知何处来的信,便想污我清名?”
“我想杀你们,还需要伪造证据?”江辰呵呵一笑。
陈羽继续大声道:“主公,还有这些!”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张田契、一封封往来密信、一册册门生名录。
有与地方豪强串通吞地的,有替犯官遮掩账目的,有逼寡妇献田换儿子入学的。
还有最扎眼的一卷,《寒州新学乱民策》。
“主公,这卷写的是如何煽动士林冲击学校,逼寒州府关闭女学与贱籍学额。”
陈羽大怒。
纸上列得很清楚。
第一步,造谣女学败坏风俗。
第二步,唆使士子闹事。
第三步,烧学堂,嫁祸流民。
第四步,陶府出面调停,迫使王府让步。
第五步,若王府强压,便联络昭国边军制造战事,逼寒州自顾不暇。
一整套要毁掉学校新政的毒计。
江辰看完,语气更加冰冷:“陶圣?我看你该叫陶畜!”
百姓也跟着高呼。
“该死”
“卖国贼!”
“亏我以前还给陶府让路,呸!”
有人抓起雪泥砸向陶玉龙。
陶玉龙后退半步,脸色铁青。
他一生受人拜,受人敬,连州牧见他都要执弟子礼。
今日,竟被一群泥腿子拿泥砸。
“放肆!”他终于失控,指着百姓怒吼,“尔等无知贱民,懂什么国事!老夫所为,是为保北方文统!”
这句话落下,连跪在地上的陶门弟子都抖了一下。
这还敢认?
江辰眼中凶光一闪:“继续,杀!”
刀光再次推进,比刚才更快。
一个门徒侥幸躲过一刀,连滚带爬冲到江辰脚边,抱住江辰的靴子:
“王爷!我错了,我们错了!”
“我赞成!我现在赞成新学!赞成吏员班!赞成妇人入衙!”
“我以后给百姓写状纸,不收钱!我再也不敢了!”
江辰不咸不淡地道:“我说过,机会,只有一次!”
说罢,一脚将他踢开。
陈羽上前,一刀了结。
陶府门前,哭喊声断成一截一截。
有人想翻墙,被弩箭射落。
有人抱着圣贤牌位求饶,连牌位也被一起砍碎。
陆沉舟站在雪里,脸色苍白。
看着那些曾与自己同席读书的人,一个个倒下,他的心情还是很复杂。
江辰:“怕?”
陆沉舟沉默片刻,点头。
“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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