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都巨变后一步就迈出宫闱。
“出了什么事?”
拓跋厉脸色阴沉的询问。
这时候,钦天监的监正也急匆匆赶了过来,听到皇帝质问,连忙俯身:“臣还不清楚,或许是什么东西引起了晴楼的敌意。”
“敌意?”
拓跋厉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也缓和了些。
他问:“你怎么知道是敌意?”
监正喘着粗气解释:“刚才那股力量明显带着击破万物的气势,是要杀生的,臣觉得,或许是大殊或许是大殊之外出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妖物,所以晴楼主动出击要将其灭杀。”
拓跋厉看向张君恻:“会这样吗?”
张君恻道:“臣已经问过守卫,没有人上过晴楼,所以绝不是认为击发,该是晴楼自己有了判断。”
皇帝再次缓了一口气,他的惧意其实一点都不比张君恻低。
“你上去看看。”
皇帝指着监正:“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等钦天监的人上去了,皇帝示意张君恻跟他走到旁边去。
到无人处,皇帝问:“会不会和方少酌有关?”
张君恻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应该没有关系,方少酌已经死了,廖永辉也死了,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引起晴楼这么大的动静?如果......方少酌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力让晴楼出手,他死前为什么不用?”
拓跋厉总算踏实了,其实他也不认为方少酌具备这样的能力。
可他们做了亏心事,最怕鬼叫门。
“还是要谨慎。”
拓跋厉道:“朕接连收到了不好的消息,先是慎行司的飞舟失踪,然后是慎行司的云蛇失踪,再跟着就是秦昭月失踪,朕安排的几件事都没成,而这些都是发生在方少酌死后!”
张君恻:“陛下是说,方少酌其实是有同党的。”
拓跋厉:“不得不防。”
张君恻道:“一会儿我再去药园看一眼,看看那两个陶人有没有异变。”
拓跋厉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你最近有没有觉得陆铭文哪里不妥当?”
张君恻一惊。
“臣......并无察觉,臣与他很少来往,若非公事,从无接触。”
拓跋厉:“云州失踪是慎行司的事,云蛇失踪也是慎行司的事,秦昭月失踪还是慎行司的事......难道只是因为慎行司废物?!”
张君恻只能装傻:“臣不是很理解陛下的意思。”
拓跋厉看了他一眼后摇摇头:“没什么事,朕只是觉得陆铭文最近做事太敷衍太轻慢!”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向晴楼:“你最近在学院多观察晴楼,切不可再出什么意外。”
张君恻暗自松了口气。
他从拓跋厉这下意识的反应里,已经看出拓跋厉对陆铭文的杀心有多重。
......
药园,方许又抬头看了一眼,他好像失去了对那股气息的感觉。
但不像是被人拦截了,更像是受了惊吓躲起来了。
神荼问他:“没有了那颗星,你等的要是再不来,我们两个不一定能护着你出去,毕竟我们只是精神体,要不要摇人?”
方许:“摇人也可以......还是近处的好摇一些。”
郁垒问:“少爷什么意思?”
方许:“摇来自己人需要等一会儿,摇来敌人,却是随时的事。”
他看向那具陶人驱壳:“你们俩喜欢演戏吗?”
神荼:“哪种戏?”
郁垒:“我们俩演不了戏,我跟他不搭。”
方许:“贴厕所。”
郁垒:“但我们能克服。”
方许朝着那两个人招了招手:“一会儿看戏的人就来了,我们排练一下,免得演砸。”
在他说这些话之前,张君恻已经再往药园这边过来。
但他多鸡贼,他没有直接来药园,而是在半路上将圣瞳的力量放出去,那双眼睛以无形姿态飘乎乎的出现在药园上空。
而此时,方许正朝着廖永辉招手:“来,我们排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