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给您留着,亲戚归亲戚,水深和产权还得查,您把图纸带来,咱们明早到现场看。”
李山河把电话递给航务经理,让他核清大船吃水,霍老板在另一端接连报出三家南洋商号,要求秘书联系各自负责人。
“做水泥的有工程队,跑矿砂的懂这片海,船修厂能调浮吊,我过去帮过他们,这回请来谈一笔正经买卖。”
“肯出钱的进项目公司,肯干活的签工程合同,人情我领,股份和责任先说清,后面才不伤和气。”
“你这句话我替你转,大家都吃过合伙不讲清楚的亏,谁也不缺一顿酒,缺的是往后能安稳收租。”
第二天到了海边,李山河跟着港工顾问走上旧栈桥,栏杆锈蚀的位置已被围住,顾问只许他们站在检查合格的一段。
“原来装矿砂,这处泊位水深条件有基础,但桩基和护舷需要复核,堆场也得补承载试验,不能今天挂牌明天接大船。”
“多久能拿第一份评估,哪些工程必须做,哪些能分期,先保一条泊位能安全卸货,其余慢慢扩。”
“初步调查一周,正式加固还要看检测结果,若桩基主体可用,首期工程按两个月准备,审批并行也得留余量。”
霍老板的表兄陈启成从后面赶来,皮鞋沾了半圈泥,手里拎着一个铁皮文件箱,先拿出岸线使用批文让律师核。
“年限还剩十七年,前面欠了维护费,港务部门同意补交后受理恢复运营申请,土地我出,大家各占多少再谈。”
“先评估,旧欠费在您的出资里扣,经营许可拿不到,后续投资不生效,山河能提供货源,但不会包下所有经营损失。”
“我接受,附近那块堆场也是我的,租给你们先用,等评估完成再作价,别让来测量的人连放仪器的地方都没有。”
项目公司筹建材料当天下午送出,山河物流计划投入六百万美元,霍老板的船务公司出四百万,陈家岸线和设施经评估后折股。
“南洋两家商号愿追加工程资金,不过其中一家要每年固定分红,我没答应,港口刚开,谁敢保证年年有赚。”
“您拒得对,愿做股东就一起担风险,想拿固定利息,让他提供符合条件的借款方案,别两边好处都要。”
“还有件事,货源要签长期安排,我的船队能保基本班次,你的工业货若都回新加坡,这里撑不起来。”
“按最低服务量签,价格和效率达到约定就履行,违约照赔,独家锁死的条款不签,我们刚从那张网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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