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在哪儿,先确认能不能当面谈,码头的位置和货量别在公用电话里讲,我今天去曼谷。”
宋子文放下到账回执,转身安排航班,霍老板仍留在线路上,告诉李山河,两艘设备船已经减速等待航路指令。
“船上余油够,等一天能撑,等三天就得重新补给,船员工资和租金一天也少不了,你先给个最迟答复。”
“十八小时内给第一份转港方案,没核过水深之前不让船靠,原合同的索赔交律师,不能拿设备去赌对方放行。”
“新加坡那边说,只要接受新价,今天就给窗口,他们买的是堆场和泊位服务合同,口气倒像连海峡都归他们了。”
“让他把能控制的范围写明,咱们经过海峡照正常航行,货卸在哪儿,另找能办事的人谈。”
范老五接到电话,先问带多少人,李山河让他收起老习惯,把沿岸做木材和矿砂生意的华商找出来。
“这趟谈租码头,你带识货识路的人,枪不往会场里带,谁有合法岸线,谁有仓库,先给我弄清楚。”
“有两处能谈,马来半岛西岸一家陈姓老板,以前替我们存过汽车配件,家里有木材泊位,最近缺修栈桥的钱。”
“能停多大船,航道维护归谁,附近公路接到哪里,别只告诉我老板讲义气,货轮不认这句话。”
“我把引航员和港务代理一块叫来,陈老板在曼谷有商号,今晚能见,他那处码头我去过,小船能进。”
“那就先按小船方案准备,大船吃水发给你,别为了促成生意报个好听的数,差半米都能把人扣在海上。”
飞机落地曼谷,范老五在出口接人,递来的文件袋里塞着码头照片和旧测深图,最上面一页写了三种泊位租金。
“二叔,陈老板听说山河要租,先把邻居的泊位也叫价了,他想把荒着的岸线一块包给咱们。”
“称呼留家里说,谈生意叫李总,荒地先放着,能用的地方按能用的价给,今晚把他请到商号。”
汽车开到一间木材行后院,李山河进门便将船舶资料放在桌上,陈老板伸手摸出眼镜,翻到吃水那一栏又把资料合上。
“这个吨位,我现在的栈桥接不了,外湾水深够,里头有一段浅滩,木材船都是趁潮进,满载得少装。”
“谢谢您把话说在前头,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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