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报价先锁一个期限,获准一批运一批,没获准的继续原地看守,押运人员重新轮换。”
电话接到莫斯科,安德烈听完要求,先问是否需要银行出一份担保,李山河把专项文件合好,拒绝了这个提议。
“这笔采购有专款,银行只办结算,你替我联系材料联合体,要他们指定能签字的人,今晚把余货状态确认下来。”
“他们最近正在清理仓库存货,有采购商问过叶片,说可以整库买走,我之前没接话,担心越过原来的批准范围。”
“现在去问清报价和条件,山河愿付保留费用,换取限定期限内的优先谈判权,任何拆包取样都要经过共同确认。”
“对方会抬价,他们知道你已经运走一批,剩下的若能配套,开价恐怕要比上次高,我先替你试探。”
“可以谈,别告诉他国内的专项额度,请杜工列出必须对应的炉号,你照范围交涉,别让中间人替我们挑东西。”
李山河把电话交给翻译,请杜工直接说明技术要求,老周坐到窗边,隔着玻璃望向正在卸料的专用线。
“你前些年从边境拉回来一车零件,能高兴上半天,现在一份采购任务就动用两千万,肩上的事越来越多。”
“钱多了也得一箱一箱接,您今天给我这份任务,我先把厂里试制安排分开,省得有人拿科研材料去顶生产缺口。”
“这点我放心,成果将来要进工厂,眼下先让专家把路摸清,你安排的试制线可以参与获准的工装加工。”
傍晚,赵刚从封闭库赶来,李山河将第二批押运交给他,只要求现场人员照新授权办事,未经许可不得打开保留箱。
“守库的人换两班,技术员跟着走,材料贵重归贵重,别让兄弟们一路不合眼,到口岸再把交接弄错。”
“我今晚把安排送来,矿区那边已回话,箱子还在,联合体同意先停处置,等莫斯科的补充授权。”
老周收起档案准备离开,保密室的电话又响起来,秘书报出港岛的接线号码,李山河拿起听筒,宋子文先问他是否方便。
“采购款暂时别改付款币种,离岸市场有人连续卖出卢布,又在港币远期盘上加仓,成交量已经超过平日数倍。”
“先核我们的到期头寸,客户付款照常办,你把交易对手查到哪一步了,别把普通调仓都算到敌人头上。”
宋子文那边传来翻纸声,报出的两家经纪商名称,被李山河写在专项文件背后的便笺上。
“其中一家替艾略特做过矿权融资,另一家今天向我们的代理行打听,要多少保证金才能逼远东银行提前平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