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检结果到了,我们才能把最后一项补齐。”
“那就等结果,午饭送到值班室,材料组该轮班照常轮班,您缺什么仪器直接说,园区没有的我去借。”
“已经送检的样品够用,先别添设备,你帮我找一位人,俄方随车技术员中,谁真正接触过这批材料?”
李山河请接收组核实,一名头发稀疏的俄方工程师被带进来,对方读到暴风项目的俄文名称,摘下眼镜擦了擦。
“我只做过试验件保管,项目停下以后,运输计划改了三次,最后送进地下库,负责移交的人没告诉我们什么时候再取。”
“停下的原因你知道多少,资金中断,还是试验失败,能确认的请讲,听别人说过的另外注明。”
“后续经费没有拨来,负责试验的几个单位也分开了,有些材料做完试验,有些还在等加工,全部混在一起封存。”
杜工请翻译重复最后一句,把未完成加工的记录单独抽出,李山河随即让人调来仓库照片,对照剩余箱件的位置。
“既然不同状态的东西放在一起,剩余材料就不能只凭外包装筛选,缺少对应试样,这些记录还能不能用?”
“价值会打折,同炉材料与不同阶段试件凑齐,才方便复核当年走到哪一步,尤其是失败件,不能当废料处理。”
下午复检单送来,杜工带着两名同事逐项核对,直到俄方工程师在工序编号旁签完说明,才将报告递给老周。
“现有证据能够确认,这批属于暴风项目试制材料,保存情况支持继续研究,使用边界还要通过后续试验确定。”
老周把报告读完,手掌在档案封皮上停了片刻,李山河没有催,转身替杜工续上已经见底的热水。
“山河,东西找对了,国内缺的恰好有这段试验积累,剩余材料要设法全部转移,不能再让人拆散卖出去。”
“我接这个任务,先说清范围,您要项目留存材料和配套记录,其他无关存货按原处置安排走,免得对方借机打包抬价。”
“按项目范围办,专项追加两千万美元等值资金,采购和运输单独安排,必要的检测保管费用都列进去。”
李山河将杯子放下,接过老周递来的专项文件,付款条件和接收单位已经写明,后面另附一页保密运输要求。
“钱够用就省着花,遇到真正该花的地方也不拖,我要俄方正式处置授权,留下那几箱的出口审查得重新申请。”
“手续我让有关人员协助协调,你负责商务和现场,不惜代价把材料保住,不能因此省掉该有的许可。”
“明白,我今天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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