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风险会变大。”
“什么风险?”
“太古在LME找了新的做市商接盘他们的多头仓位,如果新做市商拉高铜价逼空,咱们这百分之三十可能会被反噬。”
李山河想了两秒。
“平掉,全部平掉,今天晚上伦敦开盘就动手。”
“明白。”
“平完之后把利润走开曼那层信托,不要回山河国际的户头,在信托架构下面再套一层BVI公司,做成项目投资的名义。”
宋子文边听边记,写了满满一页。
“这么做的话,从港岛到开曼到BVI再到最终账户,一共四层隔离,就算有人查也查不透。”
“不是怕人查。”
李山河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把百叶窗拉开一条缝。
“是后面还有大钱要花,这些钱得沉在看不见的地方,等需要的时候一次性砸出来。”
宋子文把笔记本合上,站起身来。
“李总,按照目前的资产估值,加上船坞和航线配额的价值,山河国际的总资产已经突破六千万美金了。”
“折合人民币多少?”
“按照官方牌价大概两亿,按照黑市价能到三亿以上。”
李山河没说话,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两亿人民币,搁在1986年的中国,够买下半个省城的国营工厂了。
但他要的不是省城的工厂。
他要的那个东西,停在黑海的造船厂里,船体建造进度百分之六十八,全世界只有那一条。
“子文,十亿美金的通道什么时候能搭完?”
宋子文推了推眼镜。
“框架已经全部就位了,开曼信托那层可以承载三亿,BVI的壳公司群可以再走两亿,百慕大离岸公司那层上限是五亿,三层叠加之后理论上限是十亿美金。”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现在里面装的钱只有六千万,要把十亿的容量填满,还差九亿四千万的缺口。”
李山河转过身来看着宋子文。
“这个缺口不需要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