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二叔,吃饭了,我买了烧鹅和叉烧,还有个盐焗鸡,港岛这边的烧腊真他妈好吃。”
“放桌上吧。”
“你这两天老打电话打电话的,忙啥呢?”
李山河睁开眼看了彪子一眼。
“打仗呢。”
“跟谁打?”
“跟太古。”
彪子把烧腊盒子打开,扯了一条鸡腿下来咬了一口。
“不就那个剑桥来的洋鬼子嘛,上回你不是把他吓跑了吗?”
“上回是小打小闹,这回是往死里打。”
“那需要我干啥?”
“你就负责吃。”
“得,那我可不客气了。”
彪子咧嘴一笑,把鸡腿啃得干干净净。
三天之后,伦敦金属交易所开盘。
苏联工业产出数据比预期差了一大截,全球铜价应声暴跌,一天之内从一千三百一十砸到一千二百六十。
跌幅百分之三点八。
累计跌幅百分之十三。
宋子文按照李山河的指令,在铜价跌破一千二百七十的时候平掉了百分之七十的空头仓位。
光这一笔,净利润四百二十万美金。
与此同时,太古施怀雅集团在LME的三万吨铜多头仓位,浮亏已经超过五百万美金。
麦克唐纳在港岛中环的太古广场办公室里,对着一份从伦敦传真过来的持仓报告,脸色铁青。
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先生,伦敦总部的安德森先生来电话了,说让您立刻回电。”
麦克唐纳把传真纸攥成一团扔进废纸篓。
“告诉他我十分钟后回电。”
“还有一件事,先生。”
“什么事?”
“港督府商务处那边回函了,说山河国际的审查申请需要进一步补充材料,暂时无法立案。”
麦克唐纳的手在办公桌上握紧了。
他来港岛不到三个月,先是被夺了仓储,再是被抢了客户,现在连金融市场都被人摁着头打。
这个从东北来的中国人,到底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