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楼望和金光绞碎的邪玉核心,在双重打击下彻底崩解。傀儡庞大的身躯从胸口开始碎裂,玉片簌簌坠落,最终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碎玉。
黑雾开始消散,但门后那道更强大的邪玉气息,却愈发清晰。
“速进。”楼望和收手,面色苍白如纸,破虚玉瞳的金光也黯淡了几分。方才那一击耗尽了他近半瞳力,可他没有时间休息,护玉门的阵眼就在前方——那块三百斤的邪玉,才是真正的拦路虎。
三人穿过玉门,眼前出现一间方形玉室。玉室正中,一块巨大的黑色邪玉悬浮半空,表面刻满了诡异的反纹——和寻龙秘纹的走势一模一样,方向却完全相反,像一面扭曲的镜子。邪玉四周,黑气凝成实质,如蛇群缠绕翻涌。
“这东西……”沈清鸢面色一变,“在模仿寻龙秘纹!”
“不是模仿。”楼望和盯着那些反纹,破虚玉瞳扫过玉体内部,看到了一条条极其复杂的能量回路,“是逆转。上古玉族有人把寻龙秘纹逆转刻入邪玉,造出了这个阵眼。清鸢——你父亲当年研究弥勒玉佛,是不是也发现了逆纹?”
沈清鸢浑身一震。她想起父亲遗物中那几页残破的手稿,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当时她看不明白,现在全明白了,父亲早就发现了邪玉逆纹的存在,也正因如此才被黑石盟追杀。
“是。”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头落地,“我爹……就是因为发现了逆纹才……”
楼望和没有追问。他把手按在沈清鸢肩上,破虚玉瞳的金光温柔地闪了闪:“先破阵,其他的——出去再说。”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点头。
“九真,”楼望和转头,“你左我右。这邪玉不能硬碰,得从外围一点一点切。你的任务是站左边那个玉台,上面有四个凹槽,看到没有?”
秦九真眯眼看了看:“看到了。”
“把火玉髓填进去。四个都填满。”
“你疯了?火玉髓能量狂暴,填进去这玉室非炸了不可——”
“就是要炸。”楼望和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点痞,又带着点狠,“邪玉逆纹有个毛病,它吸收能量不挑食,但消化不了火玉髓这种属性极端的玩意儿。你把火玉髓灌进去,逆纹会短暂紊乱——那一瞬间,清鸢用玉佛净化,我以破虚玉瞳断它的核心回路。”
秦九真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大笑:“好小子!难怪沈姑娘说你比赌石还赌石——这一把押的可是咱们仨的命!”
“少废话。干不干?”
“干!”
秦九真从腰间摸出四枚火玉髓,那是他在灼热熔洞拼了半条命才收集到的,每一枚都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内里火光流转如活物。他快步冲到左侧玉台前,将第一枚火玉髓按入凹槽。
玉室猛地一震。邪玉表面的黑气剧烈翻涌,那些逆转的寻龙秘纹疯狂闪烁——果然如楼望和所料,邪玉开始贪婪地吸收火玉髓能量。秦九真咬着牙,将剩下三枚火玉髓一一填入。
四枚火玉髓同时爆发!
炽红的火光从玉台喷涌而出,灌入邪玉体内。邪玉表面的逆转秘纹骤然亮到极致,然后——乱了。黑气与红光交织冲撞,秘纹闪烁的频率从有序变为无序,像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即将炸裂。
“清鸢——!”
沈清鸢早已将弥勒玉佛高举过头。玉佛金光照耀玉室,寻龙秘纹与邪玉上的逆转秘纹产生强烈共鸣——正纹压制逆纹,金光绞杀黑气。沈清鸢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佛莲座上。金光暴涨十倍,整间玉室亮如白昼。
“望和——!”
楼望和双瞳齐睁。破虚玉瞳的金光凝聚到极点,两道金芒如实质般射出,贯穿邪玉外壳,直抵核心——他看到了,邪玉正中央有一条比发丝还细的金色裂纹,那是逆纹唯一没有覆盖的地方,是这块邪玉天生的弱点。
“找到了!”
金芒精准命中裂纹。邪玉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整块玉体从裂纹处开始崩碎。三百斤的黑色邪玉在半空中炸成漫天碎屑,黑气如退潮般消散。四枚火玉髓也耗尽能量,化为灰烬。
玉室恢复了寂静。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九真瘫坐在地上,浑身汗透,衣服被火玉髓的余温烧出好几个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摆,忽然笑了:“他妈的……老子这件衣服,比老坑矿里穿了三个月的工装还破。”
沈清鸢靠在玉壁上,手中弥勒玉佛金光渐敛。她脸色苍白,但眼中带着笑意:“九真,回去我给你做一件新的。”
“你?”秦九真挑眉,“沈大小姐会做衣服?”
“不会。”沈清鸢坦然道,“但可以学。”
秦九真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牵动伤口,又嘶嘶抽气。
楼望和没有笑。他站在玉室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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