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过去,先解决掉那单薄小子,再将那美人绑回来,手脚干净利落些,切勿闹出大动静,惊动旁人。”
“放心大哥!做完这一票,我们劫财夺人,足够在郡城潇洒享乐许久!”
阿二笑着舔了舔嘴角。
晚饭过后,李逸陪着墨节瑾在周边缓步散心,待夜色渐深,才将她稳妥送回车厢休憩。
“瑾儿安心歇息,明日你醒来,所有纷扰皆会肃清,我们便可继续赶路。”
“嗯,夫君也务必小心,切莫被歹人暗算伤到。”墨节瑾柔声叮嘱。
将墨节瑾送入马车车厢,李逸并未入车休憩,直接躺卧在车前赶车的座位上,看似闭目休整,实则暗观观察戒备着。
时至后半夜......耳边全是蟋蟀和蝈蝈细碎叫声,晚风吹过可以闻到清新的青草香.....
李逸五感远超常人,方圆数丈之内,哪怕最细微的脚步摩擦,也能率先发现。
趴在马车旁休憩的二郎,瞬间警觉抬头,蓄势待发。
李逸闻声,低声轻嘱:“二郎,安分睡觉。”
听闻主人指令,二郎立刻收敛凶性,乖乖低头趴卧,蛰伏不动。
夜色笼罩之下,阿二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朝着马车悄然逼近。
他极力压制脚步,收敛动静,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那辆形制怪异的马车在夜色中愈发清晰,绝美女子已然不见踪影,想来早已入车安睡,唯有那名身形单薄的青年男子,静卧车前休憩。
车前两头形似巨狼的异兽静静趴卧,纹丝不动,方才靠近之时,阿二便察觉这异兽绝非寻常马匹,只是急于作恶,未曾细细深究。
行动之前,他早已想好万全说辞,一旦被察觉,便谎称奉东家之命前来问询探查,若是未能惊醒对方,便直接痛下杀手一刀将其毙命,一了百了。
距离不断拉近,阿二眼底凶光毕露,悄然握住腰间青铜刀柄。
夜袭杀人,割喉最为干脆利落,无声无息,绝不会惊扰旁人、闹出动静。
他缓缓抽出青铜长刀,跨步上前,对准李逸脖颈便狠狠劈斩而下!
就在刀锋即将落定的刹那,闭目休憩的李逸骤然睁眼,寒芒乍现。
左手极速探出,精准扣住阿二挥刀的手腕,顺势猛然一拽。
阿二重心瞬间失衡,身躯不受控制地朝着李逸怀中扑去。
与此同时,李逸右手精准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阿二脖颈,微微发力。
“咔嚓.....”
一声细微骨裂声响起,阿二脖颈当场被生生捏断。
全程除了一柄青铜刀落地的轻响,再无半点杂音,干净利落、悄无声息。
李逸本想直接将尸体收入物品栏,略一思忖后改变主意。
他将落地的青铜刀插回对方刀鞘,随后立于阿二尸身身后,如同操控提线木偶一般,拖着僵硬的尸体,缓步朝着前方车队走去。
此刻前方车队之中,阿大早已等候多时.....
他方才已然悄悄出手,将两名值守的车夫尽数灭口,估摸着阿二已然得手,便快步走到东家马车旁,轻轻叩击车门。
迁徙所用的马车皆配有木质插销,用以关门锁户、安稳休憩。
“何人?”
车厢内传来老者警惕疑惑的声音。
“东家,是我,阿大!出事了!”
阿大沉声开口,刻意营造慌乱氛围。
听闻出事二字,老者语气瞬间紧绷,满是警惕:
“出了何事?”
“阿二发现,后方马车的那男子,似乎心怀不轨,恐会趁夜偷袭我们,我们需提前防备,早做打算!”。
车内老者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与轻视:
“区区一个身形单薄的后生,你们兄弟二人尚且应付不来?”
“罢了,夜深路险,不宜多生事端,我们即刻起程赶路,甩开他,速速离去!”
车外的阿大闻言,面色愈发阴沉冷冽。
这老东西倒是警觉谨慎,迟迟不肯开门,可他以为仅凭一根单薄木插销,便能将自己拒之门外保得平安?
简直痴心妄想!
阿大不再假意周旋,猛地抬脚,狠狠踹在车门之上!
“哐当!”
车门瞬间被踹开,车厢内顿时响起一片女子惊恐的尖叫惊呼。
“你!你要做什么?!”
老者惊怒交加,满脸惶恐。
阿大探身一把揪住老者衣襟,硬生生将人从车厢内拖拽落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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