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竟有这般绝色的小娘子,跟着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当真是白白浪费了!我们兄弟二人今日也算艳福不浅,玩够了,还能将这美人转手卖出个高价!”
脑海中骤然响起两道龌龊贪婪的心声,刹那之间,李逸眼底温度尽褪,神色瞬间阴沉刺骨,周身气场凛冽肃杀。
这般转瞬翻脸寒彻入骨的神色,让身旁的墨节瑾心头骤生疑惑,她极少见到夫君露出这般冰冷漠然的模样。
上一次……似乎还是在安平县城。
那时刘沐想当街轻薄于她,刻意刁难羞辱,当时还是赵川赶到解围,那日抽身离去之时,夫君眼底便是这般冰封彻骨的神色,看向的刘沐。
后来她才知晓,夫君为了护她周全,暗中斩杀了刘沐。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墨节瑾心中满是感动,却也夹杂着深深的自责。
正是因为刘沐之死,大荒村才被朝廷扣上乱军叛党的罪名,彻底站在了大齐的对立面,被迫与整个王朝为敌。
可自始至终,夫君从未有过半句责怪,反而扎根大荒村苦心经营,一步步开荒拓土,硬生生将一个山村打造城一座规模堪比安平县城的城池。
每每谈及此事,家中众姐妹无不对夫君的眼界格局,魄力能力满心敬佩。
“夫君,你怎么了?”
墨节瑾心头不安,轻声开口询问,说话时将帽子戴上。
“瑾儿,夜深天凉,你好好的,为何突然戴上帽子?”
墨节瑾转头,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苦笑:
“夫君,果然是红颜祸水,瑾儿又平白为你招惹祸端了。”
李逸快步上前,抬手温柔替她摘下帽子:
“瑾儿无需这般妄自菲薄,但凡觊觎你美色心生歹念之徒,皆罪该万死,杀之便是!”
“今日若不诛尽这些奸邪,日后不知还有多少无辜女子会遭此欺凌劫掠,深陷劫难,世间并非人人都有我这般护人实力,我们今日出手,便是为天下女子除却祸根,荡尽奸恶!”
墨节瑾闻言,眉眼舒展,浅浅一笑:
“是啊,瑾儿与众位姐妹能得夫君庇护,是此生最大的幸事,只可惜世间无数女子,无依无靠,无人庇护,只能任由恶人欺凌……”
李逸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所以这一路前行,瑾儿不必刻意遮掩容貌,但凡有心怀不轨之徒胆敢觊觎,我尽数诛灭,便当为世间清扫渣滓,除却祸端。”
墨节瑾微微颔首,眼底漾起一抹灵动笑意:
“夫君所言极是,瑾儿赞同,那此番路途,瑾儿便做这垂钓的鱼饵,引出恶徒由夫君一一肃清。”
李逸见状转身走到锅边,瞥了一眼锅内翻滚的面条,轻声道:
“面煮好了,我们先趁热吃食,耽搁久了面条坨住,便失了口感。”
另一边,那名送粥的高大男子已然端着两碗粟米粥折返归来。
老者见他原封不动将粥端回,面露疑惑开口询问:
“为何尽数端回来了?”
“东家,那对年轻夫妇自家也煮了吃食,说无需我们接济,怕浪费了粮食,便让我原端回来。”男子如实回话。
老者微微点头,淡然吩咐:
“也罢,你们兄弟二人分食了吧,赶路辛苦,多吃些垫垫肚子,明日一早我们便早早起程,早日抵达东华郡,方能安稳落脚。”
“是,东家!”
男子应声端着两碗粟米粥走到外围,分给身旁兄弟一碗,自己留一碗吃食。
二人静坐的地方,距离主家队伍稍远,看似恪守规矩值守警戒,实则暗自打量周遭,心怀鬼胎。
这二人名为阿大,阿二,是县城小有名气的武者,常年承接护送活谋生,平日里口碑尚可,在外人眼中算得上稳妥可靠。
此刻夜色静谧,阿二一边扒拉着粥饭,一边压低声音,含糊不清地对身旁兄长说道:
“大哥……后方那辆马车上,坐着一位绝世小娘子,我这辈子从未见过这般绝色容颜。”
阿大正要进食的动作骤然一顿,满眼狐疑:
“真有那般绝色?夜色昏暗,你没看走了眼?”
阿二细细回想方才火光映衬的绝美容颜,语气无比笃定:
“绝对没错!方才火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我看得一清二楚!是个绝顶美人!”
说罢,他再度低头快速扒粥进食。
阿大眼底却悄然掠过一抹贪婪阴狠,沉吟片刻,低声吩咐:
“那是我们兄弟的机缘福气,今日正好尝尝美人滋味,后半夜你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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