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斯刻意屏蔽周身所有暗能波动,完美瞒过欧美娅、魔族天王,乃至远在永夜大殿的暗尊探查。他素来不靠蛮力杀伐取胜,最擅长隐匿窃取、暗地暗算,指尖悄然滋生无形无质的禁忌蚀魂暗术,细密如虫豸的暗影纹路顺着时空裂隙游走,避开层层屏障,悄无声息缠上迪伦脆弱至极的神魂。
此刻的迪伦意识涣散、神魂残破,毫无抵御之力。蚀魂暗术温水融雪般渗透神魂壁垒,精准锁定深埋其中的纪元圣核,只需片刻,便可将这绝世本源强行剥离、尽数掠夺。一场无人知晓的窃命夺权阴谋,在黑暗夹缝中悄然成型。
就在圣核即将被撬动的刹那,整片虚空骤然震颤,一抹澄澈圣洁的白光穿透层层时空夹缝,刺破漫天漆黑瘴气。温润却霸道的秩序圣光席卷全场,照亮每一处阴暗角落,瞬间打断了马道斯的窃魂秘术。
萨尔玛自神域夹层踏步现世,素白圣袍一尘不染,澄澈眼眸藏着不容撼动的坚守。她本是游离所有棋局之外的隐秘圣卫,冷眼旁观正邪轮转、战局胜负,却绝不容许马道斯这般卑劣行径——窃取神魂、掠夺圣核、斩断世间最后一缕光明生机,这是彻底违逆纪元根基的灭世恶行。
“退去。”
清冷空灵的声响响彻荒原,萨尔玛抬手凝出厚重圣辉壁垒,稳稳护住迪伦全身。蔓延至神魂表层的蚀魂暗术瞬间湮灭,漆黑纹路寸寸消融,马道斯的致命暗算被硬生生截断。
暗处的马道斯暗能骤滞,秘术被迫中断,眼底瞬间翻涌阴戾与诧异。他遍历世间隐秘,竟从未察觉这尊隐世圣卫的存在。
他缓步走出阴影,幽暗气息舒展,与萨尔玛的圣洁圣光遥遥对峙。谋主的阴诡算计撞上圣卫的底线坚守,已然落幕的战局,再度掀起惊天变数。
“秩序?可笑。”
马道斯凉薄嗤笑,满是文人谋主的阴诡讥讽,无半分武者坦荡。他毕生不信公理道义,唯信权柄与力量,所有儒雅中立的表象,皆是他蛰伏数纪元、欺瞒整个黑暗阵营的伪装。昔日同门求学,他为破解拉法雷古的终极魔力、追寻力量极致,被古籍邪力蛊惑,彻底堕入黑暗,从此背弃光明、斩断同门情义,心中再无半分善恶底线。
话音落,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彻底碎裂,滔天野心与阴狠本性尽数迸发。旁人厮杀争胜负,他暗中窃本源;旁人守阵营底线,他不择手段逐私利。这枚圣核是他此生难得的登顶契机,纵使背负纪元罪孽、断绝世间生机,他也势在必得、绝不退让。
无数暗影丝缕铺展成无死角暗杀密网,悄然侵蚀圣盾壁垒,却被萨尔玛迸发的纯粹神域圣光层层拆解、尽数湮灭。圣光克幽暗、秩序镇混沌,马道斯的诡道秘术尽数被克制,久攻无果之下,他不再藏拙,抬手凝出一柄漆黑魔剑。
拉玛之剑现世。
这柄源自塔玛雅黑暗神国的禁忌圣剑,是所有光明体系的终极克星,剑身缠绕太古深渊诅咒,自带瓦解神圣、腐蚀圣元的绝对权能。马道斯早年趁欧美娅内乱疏于防备,暗中盗取私藏,瞒过所有黑暗高层,蛰伏至今,将其视作颠覆格局的终极底牌。
漆黑剑锋划出寂灭弧光,带着割裂时序、崩坏秩序的恐怖穿透力,狠狠劈向守护迪伦的圣盾。
嗡——!
坚不可摧的神域圣盾在拉玛之剑的本源压制下,如薄纸般崩碎瓦解,神圣符文尽数湮灭。剑势余劲未消,凌厉扫中萨尔玛左肩,圣袍撕裂、灵光溃散,深渊暗力瞬间侵入躯体,专攻灵格本源,疯狂啃噬拆解她纯净的圣之本源。
极致的本源撕裂剧痛席卷全身,萨尔玛身形踉跄、唇角溢出血丝,周身圣光瞬间黯淡紊乱,千年未曾受挫的神域圣体,首度遭遇本源重创。
全场暗黑势力尽数骇然,无人能料,隐世圣卫竟被一剑重创,更真切见证了拉玛之剑的恐怖威慑。
马道斯握剑伫立,眼底满是利己的冷漠笃定:“神域圣卫,亦不过如此。阻我机缘,自寻死路。”
萨尔玛强忍灵格剧痛,咬牙重筑残破圣盾,依旧死死护住身后的迪伦。可此刻的迪伦早已油尽灯枯,双重绝杀重创叠加暗术侵蚀,涣散的意识彻底沉入漆黑深渊。他未曾陨落、神魂未碎、纪元圣核稳稳锁于本源深处,只是为自保触发神魂封闭,彻底陷入深度死寂昏迷,杜绝了一切外界窃取掠夺的可能。
“自我封核沉睡?”马道斯眸光骤沉,阴戾暴涨,“倒是会苟延残喘。”
到手的机缘被强行卡死,他不再留存余地,举剑便要再度强攻,以拉玛之剑的深渊权能暴力震碎圣盾、撬开迪伦封闭的神魂。
就在绝杀攻势将落未落之际,整片荒原的暗能骤然凝滞,深渊诅咒尽数蛰伏,一层苍茫浩瀚、凌驾明暗二元的秩序波纹,自高维时空轰然漫覆全场。
一股古老、厚重、承载纪元律法的至高气息降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