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联络感情,这是好事。』
『前几日方听政儿讲过,外面传言林如海要入阁,极得陛下器重。』
『有些情谊牵绊着贾府,若哪一日真遭逢大难,总也会帮衬一二,至少能护住这些个丫头。』
叹了口气,贾母挥了挥手道:「随她们去罢。」
「这事儿由你看护着,什麽时候送去?什麽时候接回来,都别让我来操心。」
王熙凤连连点头,「是,老祖宗,您安歇着,我先下去了。」
……
琼林宴,并不如传胪大典更热闹。
林黛玉本还担忧,自己触怒了陛下,再到宴席上,会不会被降罚,遭人白眼。
不过担忧,却是没有应验。
只因泰安帝根本没有出席琼林宴,派的内阁次辅代替主持,此番一切就十分寻常了。
待林黛玉饮酒归来,回到镇远侯府,虽然满身酒气,但脑中还是清醒的。
坐在床沿,受着周边丫鬟们伺候,林黛玉却是愁眉不展。
香菱一面敲着肩头,一面柔声询问道:「少爷,您这是怎麽了?难道是这几日用宴太多,累着了吗?」
林黛玉摇了摇头,轻轻舒了口气。
她此时心情不佳,哪还有别的缘故,只因自己马上就要换身回去了。
而且这次换身回去,还是要在镇远侯府中醒来,一想到这里,林黛玉就觉得未免太羞耻了些。
除此以外,她还要躲过父亲的追责,不得不扮演成李宸那副在堂前讨好邹氏的模样,方便自己赖在这里不走。
那等没脸没皮的事,对於李宸是信手拈来,可对林黛玉而言,就是莫大的考验了。
「无事。」
林黛玉淡淡应了一声,「只是前路未卜,心中烦闷罢了。」
平儿在旁劝慰道:「少爷,按旧例您都是要进翰林院的,算不得前路未卜了。」
「只要在其中打熬几年资历,您连中六元,起步定不低於六部堂官。」
林黛玉没心情计较这些,往床榻中一躺,便挥手道:「我累了,你们都下去歇吧。」
没听到三人的脚步声,林黛玉心神一凛,又忙道:「你们还要做甚?我师妹她就在隔壁的院子住着呢!」
平儿、香菱、晴雯脸色皆是一红,连连点头应下。
「少爷,我们知道了。」
待三人离去後,林黛玉终是松了口气。
「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明日事明日再说罢。」
……
翌日,
日上三竿,
林府,紫鹃匆匆回来传信。
在房中寻到雪雁後,忙攥住她的手腕道:「姑娘已在镇远侯府住了三日,还不知要住到什麽时候。姨娘让我们两个前去伺候,你收拾些行囊,随我一起。」
雪雁连连点头,「我这便去拾掇。」
紫鹃又急着往外走,道:「你先送行李去镇远侯府,今日宝姑娘要在丰字号的酒楼设宴庆祝,姑娘们都去,我也得先赶过去了。」
「一会儿你安置好了,再寻过来就成。」
雪雁两眼闪着光,满面兴奋道:「好,姐姐我记下了,定然出不了差错。」
紫鹃定睛看了一眼,心头暗忖。
『雪雁说的出不了差错,总让我心中委实难安,可只是收拾行李,又能出什麽差错?算了,交给她吧,时候来不及了。』
再开口,紫鹃嘱咐道:「行,你仔细着些,我还得去陪姑娘,在酒楼那头等你了。」
紫鹃转身离去。
雪雁便独自在房中拾掇起来,嘴上还哼着小调,心里欢喜得紧。
「太好了,终於出去了!姑娘都不在房里,这几日甚是无趣。」
包上换洗衣物,收拾妥当,雪雁正要出门。
再回首检查了一番,目光忽而落在了案头的琉璃瓶上。
此时阳光正好,照得瓶身五光十色,煞是好看。
雪雁一拍额头,道:「糟了,差点给姑娘为李公子备的贺礼落下了。」
赶忙上前,仔细将琉璃瓶收进怀中,雪雁心头又不觉暗叹。
『幸亏我记得,不然姑娘精心准备了那些时日,一会儿姑娘们聚在一处,我却忘了拿,岂不尴尬?』
『落了姑娘的面子,往後定要罚我去扫院子了。』
『还得是我,方才紫鹃姐姐都忘了这回事。』
为自己的心细而感到折服,雪雁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请假条
身体突遭不适,请假一天
明日将这段搞笑剧情补全,抱歉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