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办事不力?」
「别看这末端就没人跟着,若是出了差错,礼部同样要治你们的罪过!」
步军校赶忙澄清道:「公公,这些人远比往年的多,我们人手确有所不足,还请大人见谅。」
「我们已经传信去请求多调集人手了,这就将人群驱散开。」
林如海微微颔首,刚撂下轿帘,就听前方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声高喝,声音还十分熟悉。
「承蒙诸位抬爱!」
林黛玉端坐在马上,运足了气,扬声喊道:「只是在下,心系户部侍郎林大人之女已久,早就定下了婚约,在科举结束後完婚!」
「诸位,还请回吧!」
听闻此言,周遭一片哀嚎遍野。
「什麽?李状元竟是心有所属了?」
「这也太过可惜了,李状元,能不能再好生想想?小女子自觉不比那林姑娘逊色。」
「那奴家只求一个妾,不知可否赐下怜爱。」
林黛玉撑着脸色,朝向四方拱手道:「诸位还请散去吧,今日大家早已疲惫不堪,别为我一人影响了收场。」
如此,人流才慢慢散去。
林黛玉暗暗抚了抚胸口,叹了口气道:「终於了结了。」
完了,还不忍心中庆幸,幸亏李宸不在这边,周遭也没有什麽眼熟的人,不然定要被李宸耻笑了。」
处理好残局的林黛玉,心情颇佳,复又拨转马头前行。
总算能散场回去了,待我回去瞧瞧,李宸在府里到底作了什麽妖!
车轿外,步军校一脸尴尬的上前,「林大人?人群好似被李状元驱散了。」
顿了半晌,车轿中才传出来回应的声音。
「本官知晓了。」
而步军校以为,更应该是听见了。
可他也不敢置喙,忙问道:「林大人可是来寻李状元的?待一会儿落地会馆,在下就速速去传信。」
林如海瓮声开口,「本官是有公务在身!遂来寻他!前方带路!」
荣国府,荣庆堂,鼻青脸肿的贾宝玉卧在贾母的软榻上,已是口不能言。
一旁,贾母痛哭流涕道:「好好的哥儿,出去一遭,怎就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到底是谁能下得了如此重手?陪宝玉出去的人呢,怎还没叫到堂前来!」
鸳鸯忙应道:「老祖宗,已经让人去叫李贵和茗烟了,应当这就到了。」
未几,王夫人却是先到了。
一路哭到堂前来,伏在床沿边,见贾宝玉的脸都似是毁容了一般,当即双目泛红,哽咽道:「这又是作的什麽孽?好好在房中躺着不成,偏生要往外面去!」
转头又向贾母问道:「老祖宗,可知道是谁打的?给宝玉打成这副模样,我要他下大牢,是谁人也不成!」
正在此时,李贵和茗烟被两名健妇带了上来。
二人见得了房里的阵仗,赶忙跪在地上磕头。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没有护住二爷的周全,是小的们没用!」
贾母皱起眉来,冷冷道:「先说说到底是怎麽个缘故?」
二人不敢起身,只是跪着应话。
李贵率先开口,「今日是状元游街,外面街巷上人太多,所以我们才跟丢了二爷。」
王夫人怒道:「拣要紧的说!讲故事要讲到什麽时候?」
李贵身子一颤,忙又垂头道:「我们见到二爷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打了。」
「至於是什麽原因,我们不得而知。但打人的那个我们知晓,是梅家的梅问鹤,同样是名进士,小的们便不敢轻举妄动了。」
王夫人骂道:「不过一个小小进士,怎敢骑到我贾家的头上来!速速向顺天府报案,敢当街动手打人,定要他背上这官司,革去功名,下入大牢!」
贾母却是沉吟片刻,问道:「为何此人的姓名,我听着略感耳熟?」
鸳鸯在旁告知道:「这位梅公子,应当就是先前与薛家宝琴姑娘有婚约的那位。」
「府里曾三番五次派人去探口风,对方都不给什麽颜面。」
王夫人当即道:「原是惯犯!正好新仇旧恨一并算了!」
贾宝玉卧在床中不能动弹,意识却还算清醒。
当听得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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