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梳理过,即便在寒风中也不见分毫散乱。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雀跃,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李公子!开门呀,我有好事与您说!」
薛宝琴叩了叩门,满脸期待的说着。
等了等,没人来应门,薛宝琴便用力一推,垂头走进,笑盈盈的说道:「李公子,自从没了胡家跟咱们作对,生意翻了三倍!马上就能开第二间铺面了,您高……」
一股冷风从对面的窗户刮到脸上,卷起了地上一张废纸,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打了个转。
屋内空无一人,甚至连曾经生活的痕迹都没有了。
薛宝琴不禁瞪大了双眼,「哎?人呢?」
……
马车在林府门前缓缓停下。
林黛玉下了车,望着林府的匾额,却是满心无助。
明明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地方,这番回来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甚至十分抗拒踏入这门槛。
「李公子,老爷事先交代了,您的住处已经收拾妥当,请随我来。」林黛玉一抬头,是自己熟悉的老管家,正在和自己搭话,便抬手行了一礼道:「那就有劳邱管家了。」
老管家怔了怔,而後询问,「李公子竟然知道老奴的姓氏?」
林黛玉心头一紧,连忙强撑着笑脸道:「先前往府中送过一次拜礼,听下人们提起过。」
「原来如此。」
老管家便不禁露出了笑脸,「李公子当真是一个心细的人呐,难怪老爷非要收您进入府邸来做关门弟子,来,这边请。」
穿过几道月洞门,绕过一片假山,便来到一片宽敞的院落。
前後二进,水榭亭台应有尽有,独立於府邸之外。
与荣国府东路院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一道围墙相隔,和正院是连通着的。
林黛玉一眼就看出了父亲的用意。
这院子在林府的东南角,而她的闺房,在西北角。
一个在最东,一个在最西,是这府里相距最远的地方了。
『爹爹这般安排,倒也安全。』见此,林黛玉也不觉松了口气。
『来都来了,反正也纠缠不清,只要别让他得了胡闹的机会就好。』
林黛玉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己,等到将房中的事情暂且都布置停当了以後,管家又在外面招呼道:「李公子,老爷已在正堂等候,拜师之礼就要开始了。」
林黛玉眼皮微跳,『女儿拜父亲为师,这算怎麽回事啊?』
满心无奈,却也不得不去。
随後便穿戴了一身儒袍,将头巾也重新紮好,正了正脸色,随着管家一并来到了前堂上。
正堂上布置得十分庄重。
中央悬着一幅孔子画像,两侧挂着一副对联。
「立德立言立功,士先立志;有猷有为有守,学必有师」
画像前设了一张紫檀木案,香炉、烛台摆了个齐全,以及事前备好的束修六礼,每样都用红纸包裹着。
林如海也已换了一身玄色长袍,腰间束着绦带,端坐在画像左侧的椅子上。
见父亲点头示意,林黛玉便深吸一口气,来到香案前焚香,後又退後三步,跪於蒲团上,行拜师之礼。三叩首完成後,林黛玉直起身,朗声道:「学生李宸,久慕先生学问道德,今日得列门墙,实乃三生之幸。日後定当勤勉向学,不负先生教诲之恩。」
林如海起身将林黛玉扶起,沉声道:「束修之礼我已收下,即日起,你便是我门下弟子,可称我一声老师。」
「你根底不错,人也聪慧,但为师望你能够戒骄戒躁,不以眼下的成绩而傲世凌人。」
「接下来的乡试、会试、殿试,你都要力争前列,方才不负为师之名。」
顿了顿,又放缓语气,「你是为师座下的唯一的弟子,不必担心其他,为师会竭尽全力教你。」
林黛玉认真听着,心里却又翻江倒海。
『这下好了,是彻底迈入家门了。』
上前为父亲敬过茶後,林如海抬手便给了她一卷纸笺
「这是三道题目,你先拿回去做,一个时辰之後,我让人去取。答多答少都无妨,只是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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