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在了脑袋上。
「说吧,你刚刚和什麽人在一起?他们又去往了何处?」
贾琏被这一伙人唬得不轻,此时才看清楚原来他们不是来救自己的,而是更将自己当做了囚犯来对待,面前两人正坐在案後审他。
嘴皮打颤,贾琏支支吾吾道:「刚才那些人?我,我也不认识啊,我跟他们不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的?」
上首之人冷笑,「不是一夥的,他们冒着风险绑你出来做什麽?」
「这我也想知道。」
贾琏欲哭无泪地说道。
「慢着,你有些操之过急了。」
旁边另一人拦住同伴,「先问问他的身份。」「好。」
颔首应
下後,又开口询问,「你是哪里人士?来扬州做什麽?」
贾琏连忙应答,「我是京城荣国府的贾琏,你们知道荣国府吧?荣国府,勋贵出身怎麽可能是什麽奸人?」
「我来扬州是替我姑父操办丧事的,刚才我还在怡春院……在怡春院小酌,莫名其妙就被一夥贼人绑了去,他们跟我,真没半点关系,大人明察啊!」
「荣国府的人?」
对方眉头一皱,与同伴对视一眼。
「难怪会被那伙人盯上。」
另一人沉吟道:「他们这般不遗余力地在城中游荡,如今又绑了荣国府的人,看来林如海十有八九还活着。」
「没错,他们既然已经截获了此人,恐怕已经从他口中得知了林如海的藏身之处。」
同伴应声回答,「眼下他们定然是赶着去转移林如海。若是让他们汇合一处,再逃到能为他作证站台的地方,咱们可就危险了。」
「当务之急,是撬开此人的嘴,得尽快找到林如海的踪迹!」两人低声商议完毕,一挥手,两个手持鞭子的大汉走上前来。
此等光景,更是将贾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为自己开脱,「我乃勋贵子弟,你们怎敢私设刑堂,对我动刑?」
上首之人再问,「好,那我们先问你,林如海现在何处?」
贾琏涕泗横流,委屈无处倾诉,扯着嗓子便嘶吼道:「怎麽你们也问这个?林如海已经葬在苏州祖坟了,你们要找他,去挖坟啊!」
「还敢嘴硬!」
一鞭子抽下来,贾琏惨叫出声。
「啊疼,疼死我了!」
「说不说?」
「说什麽呀?」
「林如海到底在哪儿?」
「他死了,他死了!你们到底要我说什麽?」
「还不肯说是吧,继续打!」……
又过了半个时辰。
刑房里安静了下来,再听不见贾琏的惨叫声。
两个行刑的大汉返回审讯室中,气喘吁吁,显然是累得不轻。
「怎麽样?」
上首之人连忙问道,「撬开他的嘴没有?问出林如海的下落了?」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垂下头来。
「大人恕罪!小的们办事不力,还是没能撬开他的嘴。」
「没撬开?」
另一人眉头紧皱,「打了半个时辰,愣是没说?」
「没错,这贾琏,原以为是京城来的纨絝子弟,没想到嘴这麽硬。打了半个时辰,愣是半点消息不吐,即便晕过去再浇醒也说不知,还真是块硬骨头。」
上首之人若有所思道:「毕竟先祖是荣国公,武将传家,约束子弟自然严苛。这贾琏又是荣国府将来的承爵人,定然是自幼被重点栽培的。光是打,怕是很难撬开他的嘴。」「那怎麽办?」
同伴忍不住挠头,「咱们打也打了,身上少不了留痕,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若是将来把他放出去,也不好交代吧?」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
「不必担心。」
行刑人忽然开口,表情有些古怪,甚至还有点难为情。
「哦?这是为何?」
「回大人,一来,这贾琏并不知道咱们的身份。二来……」
顿了顿,忽而压低声音,「方才打他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他下面有些……有些不同寻常。」
「什麽不同寻常?」
「好像……这鞭子对他而言,不像是刑罚,倒像是……」
「像是什麽?」
「像是给他助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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