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得倒像。」
到底是出家之人,以慈悲为怀。
听到了林黛玉说的话,师太反而没有质疑真假,而是主动问道:「可知道,那场大火是哪一年?那户人家在苏州哪一县?」
林黛玉心头一凛。
这她哪里知道?
只能含糊其辞,「哪一年晚辈并不知,只知那她如今大约十六岁,是在四岁那年与家人失散的,想来应是十二年前的事。至於哪一县……」
「她家中也算殷实,应是在苏州城中,或是附郭的某县。」
师太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十二年
前,城中殷实人家……元宵大火……」
沉吟片刻,缓缓道:「此事贫尼倒有些印象。待我好生想想,再给公子答覆。」
林黛玉心中一喜,连忙拱手,「多谢师太。」师太打量了她一眼,又问,「公子如何称呼?」
「晚辈姓李,名宸,京城人士,暂时来江南访学。」
师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林黛玉试探着问:「那师太,今日晚辈可以下山了吗?」
师太摇了摇头。
「还请公子在敝寺留宿一晚,贫尼会让人为公子安排住处和膳食。」
语气波澜不惊,却是不容置喙的口气,再着重强调道:「公子既见了草庐中的人,便不能轻易放公子下山了,还请体谅。」
想着草庐里面的「父女情深」,林黛玉却是一心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罢了,先让他得意一会,只要知道父亲没什麽大碍就足够了。再忍耐几日,就能换身回来,到那时我便能和父亲正常说话了。』
只是眼下,她还不能下山,还得继续在寺中洗脱自己的嫌疑。
林黛玉拱手一礼道:「那便叨扰师太了。」
未几,先前见过的小女童,上前来将林黛玉接引出了去。小女童一面走一面嘟着嘴,不高兴写了满脸,「公子,我不是说了那里不能进吗?您怎麽还是进去了?还被师父抓到了,这下我也要被训斥了……」
林黛玉苦笑,「小师父,对不住了。」
「对不住有什麽用……」
小女童嘟囔着。
林黛玉试探问道:「我给寺里的香火钱,再加一倍?」
小女童眼睛一亮,随即又板起小脸,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讲钱财的。」
顿了顿,又飞快地补了一句,「但施主可不能打诳语啊。」
……
草庐中,李宸坐在床榻边,与林如海促膝长谈。
「玉儿,你是怎麽寻过来的?」
林如海此时内心的激动已经平复了许多,眉间便不由得皱了起来,开始考量眼前的情势。
「其实你不该来的。」林如海叹了口气,话音里满是担忧,「这里并不安全,将你牵扯进来,为父内心更加不安。」
李宸却摇了摇头,情真意切地说道:「爹爹,我们已经分别这麽多年了,纵使再有危险,也比不上我能真真切切见到您。」
林如海眼眶一热,忙垂下眼,端起李宸递来的茶盏,低头浅啜了几口,再次平复下心绪。
李宸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念道:『老丈人是真性情的人,一定好哄,看来我的前路一片平坦啊!』
收敛心神,李宸忙谈及给自己洗白的正事。
「爹爹方才不是问我怎麽寻来的麽?便是刚刚您见的那位公子,是他给我的消息。」
林如海手一抖,茶盏险些打翻。
「此话怎讲?」
李宸笑着说道:「爹爹,我与他在荣国府曾见过几面,也算相识。恰好他南下访学,与我南下时间撞在一起,後来还去咱们府上送礼吊唁。我见那屍身并非爹爹,便将这个消息借着回礼传给了他。顺带还提了一句,我见到了爹爹在书信上描绘的标记。」
「他却恰巧就在码头上见到了这个标记。说起来也是巧,是上天安排咱们父女相见,所以爹爹就不必再担心安危的事了。」
「眼下,我借着扶棺回苏州安葬的机会,与他们说上山散心,便来寻爹爹。」
「没想到真的顺藤摸瓜找到了爹爹的休养之所。我们能够重新团圆,还要多亏了他。」林如海听完,面色复杂。
望着眼前这个替人说话的女儿,他心中着实不快。
可看着女儿那殷切的神情,他又不好说什麽难听的话,只得压着嗓子道:「即便没有他多事,想必过不了多久,我们也会再团圆的。」
李宸挑了挑眉头,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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