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就凭你那两万多拿着锄头和烧火棍的乌合之众,也敢跟刘大帅和刘庭帅作对?”
别廷芳冷笑着环视了一圈对面的枪口,一脸傲然的说道:“我劝你现在立刻让你的人放下枪,乖乖束手就擒!”
“如果你肯配合,我也好在大帅和庭帅面前,帮你求求情!”
“否则,你就准备好让你全家人帮你收尸吧!”
然而,面对宛西精锐的枪口,谢福海却一点也不惧,脸上的讥讽之色反而更浓了。
“哈哈哈!笑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谁知道,谢福海竟然仰天大笑,一脸得意的说道:“别廷芳,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那捕了螳螂的黄雀了?”
说罢,谢福海收了笑,胖脸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突然拔高嗓门大喝一声:“怎么?还不动手吗?”
别廷芳心中猛地一沉,一种危险的直觉涌上心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调转枪口的动静。
紧接着,一支冰冷的枪管,顶在了别廷芳的后脑勺上!
“别动!都他娘给老子放下枪!”
别廷芳难以置信地慢慢转过头,眼角的余光看清了拿枪顶着自己的人,整个人如遭雷击!
拿枪指着他脑袋的,竟然是他最倚重的民团第一团团长——贺崇山!
而同时反水的,还有警卫营二连连长、他别廷芳没出五服的远房亲戚——李金彪!
与此同时,贺崇山的亲信手下,以及关帝庙内的警卫二连官兵,也都跟着调转了枪口,对准了别廷芳和他的手下。
电光火石之间,攻守易形!
别廷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真的叛变了。
而且背叛他的,全是他平日里最信任的心腹和亲戚!
“恁麻辣隔壁!贺崇山!李金彪!你们他妈的疯了?”
别廷芳气得目眦欲裂,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唾沫星子喷了两人一脸,怒声咆哮道:“老子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敢吃里扒外?是不是不想活了!”
“对不住了,司令。”李金彪被他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躲闪闪,不敢跟他对视。
但是,他手里的枪,却依旧稳稳的对准着别廷芳。
李金彪是个烂赌鬼,早就欠下了好几万大洋的巨债。
走投无路之下,是普善社替他平了账。
这些年,他也没少给收钱,并帮忙给普善社提供宛西内部的消息。
“司令,对不住了。”
而贺崇山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决绝。
“对不住?”
别廷芳瞬间气得笑了,咬着牙怒斥道:“贺崇山!这些年,老子待你不薄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司令,一码归一码,您对我是不错,可我这些年也没少替你卖命。” 贺崇山昂着头,面不改色的的说着。
“现在,我这条命,已经属于佛祖了!”
“放屁!你这个蠢货!什么佛祖!那都是他们哄人的鬼话!”
别廷芳瞬间气得暴跳如雷,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命中有儿,跟普善社有个屁关系!”
“司令,你别说了。”
可贺崇山就是听不进去,神情坚定的说:“你要是肯投降谢总坛主,我保证不伤你性命;你要是不肯,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原来,除了别廷芳在算计谢福海,谢福海这只老狐狸也一直在算计别廷芳!
当年普善社刚扩张到宛西的时候,跟别廷芳的民团起过好几次冲突。
但是别廷芳的部队胜在训练水平和装备上,谢福海刚组织起来的乌合之众,哪是宛西民团的对手。
于是,谢福海在吃了不少亏后,就动了收买人心的心思。
刚开始,别廷芳的手下都有吃有喝,还能搞钱,所以根本不为所动。
可自从刘家父子占据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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