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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要赢,就赢得光明正大,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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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展昭道:「如今契丹国教乃是天龙教,万绝宫早已覆灭多年,即便辽人当真有心撕毁盟约,再度南侵之意,也断然不会派遣一名万绝宫旧人潜伏於襄阳王身边,此乃常理。」

    阎无赦马上道:「老夫南下襄阳之时,万绝宫尚在,我大辽天子听闻宋太宗幼子实封荆襄之地,认为此人易於操控,可助我大辽挑起宋廷内乱,这才令我潜往襄阳王身边,阁下年纪轻轻,那个时候恐怕还未出生吧?」

    展昭问到:「你确定是辽主派你来的?」

    阎无赦稍怔,但反应也极快,纠正道:「是萧太後,那时辽主尚未亲政,是萧太後命老夫来的。」

    「好,就当是辽国萧太後————」

    展昭继续问道:「据断神捕所言,你现身襄阳王府时已是宗师之境,如此说来,二十年前你便已登临此境了?」

    阎无赦觉得这点毋须否认,颔首道:「不错。」

    展昭道:「昔日万绝宫雄踞漠北,一派之内便有十数位宗师坐镇,可谓举世无双,你也是其中之一?」

    阎无赦道:「是。」

    展昭道:「你既能得传万绝刀,即便不是万绝尊者的亲传弟子,也是万绝宫的核心高层吧?还未请教?」

    阎无赦神色间掠过一丝倨傲:「老夫乃白帝阁断锋灭使,除宫主、阁主外,阁中一应事宜皆由老夫掌管!便是另一位副阁主贵为尊者九弟子,若论权柄实际仍在老夫之下!」

    宫主就是万绝尊者,阁主则是白帝阁主,至於另一位副阁主,恐怕就是宋辽国战里面死於卫柔霞手中的万绝尊者九弟子了。

    而阎无赦这般说法,显然他不是万绝尊者的弟子,却也得传了万绝刀。

    展昭点了点头,声音陡然转沉:「如此说来,你是在万绝宫正如日中天之际,舍弃了这般显赫的权位,甘愿潜入大宋为谍?」

    阎无赦回答得极快:「为助我大辽成就霸业,自然要有人做出牺牲!」

    展昭追问:「那宋辽国战之际,你为何没有说动襄阳王造反呢?」

    阎无赦面色不变:「初到之时,王爷并不全然信任老夫,难以进言。」

    「哦?」

    展昭眉梢扬起:「那时你当真已在王府之中?这可是做不得假的,王府里面皆有证实。」

    「老夫那时确实在了,只是王爷有所顾虑,并不让老夫公开露面罢了。

    阎无赦语气平淡:「後来宋辽罢战,又过了三年,王爷见风头平息,这才让老夫公开成为王府中人————」

    展昭道:「也就是说,你何时来我大宋的,除了襄阳王外,并无旁人证明?」

    阎无赦嘴动了动,不情不愿地道:「现在确实没了————」

    听到这里,在场众人神色皆是一动。

    除了小贞外,清静法王、谢灵韫、断武三人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展昭的声音,则在这一刻变得愈加锋锐:「那你如今与何人接应?是在万绝宫废墟之上崛起的天龙教?还是万绝宫旧部另立的金衣楼?」

    阎无赦皱眉:「条件未谈妥,老夫凭什麽告诉你!」

    「你不是在谈条件,你是根本编造不出接应之人!」

    展昭一语揭穿:「宋辽战时,你根本仍在辽国,未曾南下,以致於之前评价前神捕赵淩岳时,居然对他在宋辽国战时丧命的经历表示庆幸,这不是单纯的对六扇门的敌意,更是参战者本能的立场!」

    「再看你在襄阳王府的诸多作为,明眼人皆可判断,你是真的醉心於权势,王府总管当得有滋有味!」

    「如果你是奉辽国之命勾结襄阳王造反,应是一切以辽国为主,这些年间,你为辽国做过一件事麽?」

    「你是辽人,不代表你代表辽庭!」

    「恐怕是万绝宫覆灭後,从辽国南逃,为求存续,这才投奔襄阳王的门下!」

    「说好听些,你是宗师人物,哪怕万绝宫覆灭了,去往他处,也能被奉为座上宾,襄阳王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亦能给你作威作福的机会!」

    「说直白些,你不过是宗门倾覆後,仓皇南窜的一条丧家之犬!」

    「通辽?」

    「你何德何能,可代辽主与襄阳王暗中勾连?辽廷可知你姓名?」

    阎无赦的面皮抽搐起来:「你!你!襄阳王本来就通辽,你为何要替其遮掩————」

    「闭嘴!」

    展昭振声打断:「你以为天下人皆似你这般,需靠构陷捏造方能成事?」

    「襄阳王所作所为,早已罪恶滔天,我们自有如山铁证,审判他真实犯下的罪孽!」

    「你妄图用那漏洞百出的通辽」之说混淆视听,不过是盼我等昏聩贪功,捏造一项莫须有的罪状,好给你们自己留下翻案的破绽罢了!」

    「惭愧!」

    断武心头一凛。

    他是真的希望将襄阳王绳之以法,剪除这个大患,以致於刚刚明明看出阎无赦的话语前後矛盾,多有掩饰,也生出一丝动摇—

    要不将错就错,定对方一个通辽之罪,那无论是有没有正式谋反,襄阳王都得槛送京师,再无翻身之地了。

    但展昭所言不啻当头棒喝,若为求胜而不择手段,那与襄阳王之流,又有何本质差别?

    实际上,展昭倒不是一味追求程序正义。

    他的思路很清晰。

    如果赵爵与其他皇亲一样,都被困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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