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天夏，你刚才怎麽不追击谢观海？感觉你很有希望把他彻底留下来。」
「因为我不支援你，你就被灵山的菩萨打死了。」
张阿牛瞬间面色涨红：「胡说八道，再给我一刻钟，我就能把他斩於剑下。」
谢天夏直接笑出声来。
张阿牛面色愈发红润：「我面对的这老东西至少五百岁了。」
言下之意，打不过不是很正常嘛？
谢天夏言简意赅：「谢观海这老东西一千多岁了。」
「那能一样吗？谢观海转修了人皇道，你修了伏龙道，你刚好克制他。他不修人皇道之前，还压制了你二十年呢。」
「靠境界压的，算了，说这些也没什麽意思。」
谢天夏也懒得给自己找藉口。
虽然她认为姜家两兄弟要是有个这样的老祖宗，一样不敢突破。
但是这世界不管原因，只要结果。
「天夏，你不会是留不下谢观海吧。」张阿牛品了品，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你家这老东西当年真是道主？」
「九成是，当年开国的那群人，实力应该比我们想像的都要更强一些。夏禹建国的难度，应该也比我们想像的更大，他应该是击败了两个以上的道主才拿下的人皇位，成为了千年前最大的赢家。」
「你怎麽知道的？」
「之前在匡山的时候，小信母亲说的。」
张阿牛：「————小信的母亲？他母亲怎麽知道的这些隐秘？我都不知道。」
按照大禹官方正史的记载，千年前能证实的道主只有大禹太祖。太祖横扫八荒六合，宇内无敌。
至於天下无敌的太祖为何没能拿下佛道两州，那当然是负责攻伐佛道二州的神将无能，不关太祖的事情。
张阿牛从小受到的就是这样的教育，所以他还真没把当年建国那群功臣当成特别高不可攀的对象。
但是现在，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遭到了挑战。
谢天夏的语气也有些迟疑：「不好说，反正他母亲看的书挺多的，看上去比我学识渊博。」
张阿牛惊了。
谢天夏其实不以学识见长，九天里面知道最多的一般公认是天算，谢天夏公认的是能打。
但是谢天夏能说贺妙君比她懂得多，张阿牛就有些不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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