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希望寄托给了下一代人,没想到回应他的竟然是当年的自己。」
谢令姜眨了眨眼:「所以姑姑说,永昌帝准备自己守护他的江山?他做得到吗?」
「不入天象前,他当然做不到。」
「入了天象後呢?」
「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
谢令姜似懂非懂,只从谢天夏的身上感受到了冲天豪气。
「姑姑,你能说的直白一点吗?」
「道主不出,只要我依旧支持他,当年他怎麽赢的,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
谢令姜顶礼膜拜,然後小心翼翼地提出了问题:「姑姑,那万一道主出手呢?」
谢天夏眉眼依旧桀骜:「那我便与前辈论一论道,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小天,太狂了吧。」
一道沧桑的声音在谢令姜耳畔响起,让谢令姜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
「老————老祖宗?」
谢观海,到了!
看着面前桀骜不驯的後人,谢观海眼神有些许诧异:「小天,你在我面前,也敢如此猖狂了吗?」
谢天夏笑了:「老东西,你千年前,应该是合道境吧。」
谢令姜陡然面色一白。
谢观海也面色微变。
「只是不知道被谁坏了道统,最後屈居天象,苟延残喘一千年,应该是夏禹吧。」
谢观海没有说话。
「普通的天象境,还做不到高我一个大境界,就让我二十年察觉不到胜机。老东西,你不是普通的天象境。」
谢观海终於开口:「小天,这些年看来你看清了不少东西。」
「你却丝毫都没看清楚,否则今日根本不敢回谢阀来见我。」谢天夏冷笑道:「千年前你同境界尚且不是夏禹的对手,千年後你转修人皇道竟然敢前来见我,谁给你的胆子?」
谢观海怒极反笑:「难道你真以为自己是合道了?现如今的天地环境,根本不支持有人合道。同为天象境,你晋升半月,我打磨千年。千年积累,伏龙能敌?你以为你是夏禹
吗?」
谢天夏平静道:「同境界,我能把夏禹打死一百次。」
「狂妄。」
谢观海口中怒斥,但下一刻,一朵莲花在谢天夏身後悄然绽放。
谢天夏微微皱眉:「原来如此,我就说老东西你不会来找死,灵山看来是铁了心要掺和谢阀内战了。」
「阿弥陀佛,只要谢施主放下屠刀,自然可以立地成佛。」
谢天夏冷笑:「只要我杀的佛足够多,自然也能成佛。阿牛,替我挡这秃驴一刻钟。」
一把天剑劈波斩浪,破开空间,挡在了莲花之前。
下一刻,张阿牛的身影悄然出现。
神京城内,九天在两个年轻人的带领下锋芒毕露。
很多人都忘了,那是因为九天的两大天象境脉主,此刻都在外地。
「天夏,一刻钟内我将这秃驴杀了怎麽办?」张阿牛问道。
谢天夏大笑:「那我在中州为你大宴三天。」
「小心你被谢观海那老东西吃了。」
「阿牛,我这一生,从未败过!」
谢天夏看向谢观海:「老东西,你应该庆幸,我徒儿扶持了你争龙。否则,今日我就让你死在谢阀祖地。」
一刻钟後。
中州天朗气清。
张阿牛擦乾嘴角的鲜血,看向一尘不染的谢天夏,语气中满是兴奋:「天夏,现在是什麽章程?」
谢天夏依旧在眺望神京:「咱们的陛下除了风流这个最小的优点之外,找回了他最大的优点,想要再战一场。」
天剑轻鸣,张阿牛愈发兴奋:「战到什麽程度?」
「自然是和当年一样。」
张阿牛兴奋大笑:「那我可迫不及待了。」
「老田生死未卜,颜霜入狱。天工退了,天医也准备退。我们当年的很多战友,现在
都已经没了。打完这一仗,又不知道还能剩多少人。阿牛,你确定要打吗?」
张阿牛上前一步,和谢天夏并肩而立:「天夏,你老了,废话越来越多了。」
谢天夏闻言也开始大笑:「本以为这大争之世,会是我们伏龙一脉一枝独秀。没想到阿牛你的剑还是犀利,永昌也是壮心不已。既如此,那我便陪你们再战一次。天下争龙,我来守擂!」
此刻并没有多少人意识到,现如今各方势力争夺的人皇之位——其实正是谢天夏永昌帝颜霜张阿牛他们几十年前抢到手的东西。
多少天之骄子自命不凡,要过的正是他们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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