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一家,还住在大时雍坊,不曾搬去伯爵府住,距离北镇抚司,是极近的,他跟言琮一起,只片刻时间,就到了北镇抚司,进了诏狱之後,便瞧见了额头有些发红的陆相公。
一路上陈清已经大概了解了情况,这位陆相公想要把自己给撞死,也不知道是诏狱的木头柱子撞不死人,还是狱卒及时阻拦,他不仅没有自杀成功,连晕也没有晕过去。
陈清打开牢门,冷眼看着陆彦明:「陆相公好大的决心,忘了年前怎麽应我的了?」
年前,陈清催他认罪,他说要跟家里人过完这个年,当时陈清觉得这事不急在这三五天,也就应了他。没想到,出这种麽蛾子。
陆相公低着头,不答话。
陈清有些恼了,怒声道:「去,找几个老手来,给陆相公的家里人,吃吃北镇抚司的手段!」陆彦明一家自进诏狱以来,除了吃不好睡不好以外,倒真没有怎麽受过诏狱的刑罚,毕竞陈清要考虑後续的舆论,这会儿陈大老爷恼了,也就顾不得许多。
陆相公猛地擡头,看向陈清,声音沙哑:「陈大人…」
「你去拿笔墨来罢。」
老夫子两只眼睛,已经没了光彩,他长叹了口气:「老夫给你写认罪文书。」
在朝廷,在内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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