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顺利逃脱出来呢。
真要被强迫入了洞房,对於大家而言,都是一件颇为掉面子的事。
後来更是宋煊凭藉一己之力吸引了陈氏兄弟的仇恨,这些事崔立都记在心中。
只不过在东京城,他发现宋煊可是比他吃得开。
故而一直都没有帮上忙。
如今宋煊有了一点麻烦,崔立也不是想要救杨景宗,而是提醒他要走流程。
如此才能被人挑不出错来。
「贤侄,你说的在理。」
崔立先是安抚宋煊:「可他毕竟是小娘娘的堂弟,还是要注意一二的,至少不要让人挑出错漏来。」
「你把他交给我,至於他贪污受贿,亦或者吃空饷之类的,我都给他做实了,你不要掺和进来。」
「纵然是不死,也能让他脱一层皮来。」
宋煊摇摇头:「崔伯父不要掺和进来,我敢砸断他的胳膊,就料定了小娘娘是个实诚人。」
「她纵然心中百般不愿,也不会过於纠结,更何况连大娘娘的姻亲我都杀过,小娘娘也不敢例外。
「1
「崔伯父年岁大了,难免会遭人报复,小侄倒是不惧这些事。」
「怎麽?」崔立抓着宋煊的胳膊:「难道贤侄如此小觑於我,认为老夫老了,肩上就扛不住事了?」
「我的意思是,您没必要掺和进来,免得被他们一网打尽。」
「我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已经是被人惦记上了。」
一旁的副都监王果以及郑戳都听懵了。
一向清廉不结党的崔立,他怎麽能主动为宋煊背锅呢?
他们之间是什麽关系?
就在宋煊他们二人争执自己背锅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大喊:「安抚使到。」
诸多士卒纷纷行礼,安承钧在曹克明的护送下,刘承宗也连忙迎了上来,给老相公领路。
待到上了检校台,崔立率先行礼:「见过老相公。」
「啊,是崔提刑在这里啊!」
宋煊见他声音有些大,也是跟着行礼。
「好好好。」安承钧打量着宋煊:「宋状元倒是一表人才,不愧是我大宋的栋梁之才!
」
「老相公谬赞了。」
安承钧看向一旁的小吏,他连忙给写字。
宋煊瞧着他这幅作态,又听到崔立小声给他解释老相公有耳疾。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说话声如此大。
宋煊还以为老头子中气十足是个大嗓门呢。
「宋知府,废话老夫就不多说了。」
安承钧指了指被绑起来惨兮兮的杨景宗:「此人虽然是你的副手,但你初到任,斩人立威的手段老夫也能理解。」
「但此时不是什麽军法,你想要杀人,还是要经过朝廷的覆核,还需要官家的点头,现在连提刑司那里都没有走过,哪有私自杀人的?」
「别忘了,你此番主要来是赈灾的,不是杀了人,惹了一身骚,到时候便是有功劳,也会被那些蝇营狗苟之类,借题发挥向小娘娘谄媚,反倒不美了。」
对於安承钧的提醒,宋煊装作思考的样子。
其实他对於杀杨景宗这件事,也并不是真的要杀。
否则一铁锤就砸他脑袋上了,而不是要留下个口子,让人去找人。
至少能收拾了他,震慑下面这群人就成。
「老相公,救我啊,救我!」
杨景宗见宋煊竟然没有立即答应老相公的话。
反倒还在思考要不要杀了他。
现在杨景宗脑瓜子就想不到别的,只想自己能否从宋煊手中活下来?
他是真的怕了宋煊这个愣头青。
崔立也连忙在一旁劝,郑戬也加入战团,总之就是杨景宗犯了罪,也不能立即杀死他。
这不符合大宋的律法。
曹克明打量着宋煊,此子生的俊俏又雄壮,不知曹利用祖坟上冒了大量的青烟,才有如此佳婿。
可惜自己的女婿,别说是进士了,连读书人都不是,跟他一样也是军中武夫。
当真是人跟人之间一旦开始了比较,挫败心就源源不断的来了。
杨景宗在一旁哀嚎,救我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之类求饶的话。
宋煊给他的感觉,就是真的会杀了他一个样。
「老相公,杨景宗他不是知道自己错了才会如此求饶,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会如此。」
宋煊此言一出,郑戬等人默不作声。
这下子杨景宗真的一点酒意全无,都随着他的膀胱排出去了。
待到小吏兴奋的写完潦草字迹後,安承钧啧了一声,宋煊倒是总结的对。
杨景宗做了那麽多错事,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现在遇到一个硬茬子,他都被吓到尿裤子了。
可不就是怕死吗?
「一个欺软怕硬的膏梁子弟,不值得浪费了宋知府的手,自是有大宋律法来法办了他。」
「老相公说这话,下官确实不好反驳。」
宋煊指了指校场下的士卒:「不过他随意鞭打张通判以及贪污受贿,戕害军中士卒这件事我可忍不了,他们的赔偿需要先给到位。」
「至於之後,便是崔提刑的事情了。」
安承钧看完小吏所写的话,点头称善,还没走过去,就听到杨景宗大喊:「我愿意赔偿。」
「我愿意伏法!」
「还望老相公能够让我去提刑司的监牢休息,下官绝不敢再惹事生非了。」
听到这话,宋煊也走近,吓得杨景宗啊啊大叫起来,连耳朵聋的安承钧都觉得刺耳了。
「你若再叫出声来,本官就把你的舌头拔喽。」
听到这话,杨景宗立马咬紧牙关。
他是真的怕宋煊威胁。
杨景宗以前的威胁以及仗势欺人,在宋煊面前完全不好使,一下子就没有了依仗。
宋煊瞥了一眼他的断臂:「既然老相公都发话了,我便给他一个面子,你这只断臂本官帮你治。」
「不敢,不敢!」杨景宗眼泪都出来了:「还望宋知府,不,宋爷爷能够放了小人一马。」
「我肯定会放了你的,不过本官也是为了你好,在整个荆湖北路你都找不到第二个善於接骨的。」
宋煊按了按他的的肩膀,不容拒绝的道:「我这手艺可是跟王神医学的,保准你落不下残疾,顶多阴天下雨寒冷的时候,会疼一点,谨记今日的教训罢了。」
在众人的疑惑以及杨景宗杀猪般的叫声中,宋煊帮他固定好了夹板。
杨景宗不敢拒绝,嘴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他真的是被宋煊给折磨怕了。
眼前这位小爷,听着是个柔弱状元读书人,可感觉他跟杀过人似的!
而且还不止一个。
「我为你医治,你为什麽不谢我?」
面对宋煊的询问,郑戬等人都绷不住了。
本来宋煊亲自治伤,就看着像是在折磨杨景宗,现在还主动要疼的满头大汗的杨景宗道谢。
安承钧因为耳朵聋吃不到瓜,感到十分的焦急,所以他把脑袋凑到小吏身边,瞧着他去写。
「谢谢,谢谢宋爷爷为我治伤。」
「嗯。
「」
宋煊轻微颔首:「回头我会给你写个方子,好好在狱中养一养啊,别死喽。」
杨景宗更是吓得直打哆嗦,现在他可以确认宋煊是一个狠人了!
他惹不起,只能躲着走。
「你放心,就算你找关系把自己调动走了,我也会请大娘娘拒绝此事,不会放你走的」
口杨景宗都有些绝望了,他发现宋煊跟他没完了。
「宋爷爷,您到底怎麽才能放过我?」
「你从今往後就好好跟着我赈灾,事成之後我叛你走,遇到麻烦了,还能把你扔出去顶锅。」
「反正老相公他耳朵聋,听不清楚一些事,就当他听不到了。」
「既然你主动来找我的茬,那找茬的事,什麽时候能结束,由我说了算,你明白吗?」
「我。」
「怎麽,你也耳朵聋?」
面对宋煊的质问,杨景只能咽下苦果:「我,我明白了。」
说完之後杨景业再次流出泪来。
他这辈子都没工过这麽大的委屈!
崔立眼睛看向别处。
他就知道宋煊这个性子,是轻易吃不得亏了。
待到耳朵聋的安承钧听完之後,忍不住乐出声来。
宋状元还真是容易得理不饶人呐。
到底是恶人该由恶人磨。
众人都觉得宋煊做事与众不同,哪有人上来就捡最硬的柿子捏的?
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
不愧是状元郎,行事作风手段便是大不一样。
安承钧瞧着杨景的手臂:「宋状元,还懂得跌打损伤之症状?」
「回老相公的话,其实下官略懂一点拳脚的,故而对於此类伤痛颇有心得。」
「若是再多用几分力,他的臂骨就碎了,没什麽接的必要。」
宋煊脸上带着笑:「所以下官还是收着力的。」
杨景这个苦主听完後,脸皮止不住的抽动。
他当真是被宋煊一锤子砸怕了。
曹变明哑然的看着宋煊,莫不是有什麽消息是他不知道的?
怎麽越看他军伍气息就越重呢?
安承钧听完之後,也觉得宋煊与他接触过的进士大不相同。
他如何能这般了解这种事?
宋煊见安承钧没言语,他便主动走上前京,看着台下的诸多士卒。
「方才已经介绍了本官现丕何职,我就不多说了。」
宋煊指了指还在被绑着的杨景业:「兵马都监杨景贪墨军饷被本官查明,今後军中大小事务都由王果负责。」
王果连忙上前在宋煊一侧称喏。
「欠於你们被贪墨的军饷,我不知道有多少。」
宋煊负手而立:「明日晌午之前便先补发一年的军饷,待到本官从杨景那里拿到茅财之後,自是会来发饷。」
「就按个今日军册上鸭名的来发饷茅。」
听到发饷的话,这下子厢军士卒更是喜笑颜开。
谁不想拿到茅啊?
「我等多谢宋大官人。」
焦用率先大呼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的拜谢声。
待到平静之後,王果连忙开口:「宋大官人,下官有一事相告。」
「讲。」
「军中有一些士卒被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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