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绾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愈发得寸进尺,她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檀香,随後竟是直接跨坐到了路长远盘着的双腿上。
「今日的课,要抱着幼绾听,幼绾就帮你。」
「可你已经坐上来了。」
「因为幼绾猜你是不会拒绝的,不是吗?」少女歪着头,银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手臂,带起三两份的痒痒感。
路长远确实不打算拒绝,因为此举好似已经做过了许多次了。
苏幼绾心道有趣。
银发少女莫名其妙的觉得此刻的路长远有些纯情,像是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也没有几千年修道後的沉稳一般。
捉弄纯情的相公真有意思。
苏幼绾侧过头,轻轻的在路长远的脖子边呼出一口气:「等会放课了,幼绾要去你家里坐坐,听说你家里有会翻跟头的剑呢。」
路长远听的怪怪的。
但哪里怪又听不出来。
「所以是什麽办法?」
也就片刻,那仇胥竟然就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戒尺正准备落在路长远身上的时候,一根银色的针出现了。
戒尺拍在银针上,随後一顿,这便离开了。
「你做了什麽?」
「不告诉你呢。」
苏幼绾实际上用针编造了一个虚假的命运出来。
作为曾经天道的一部分,苏幼绾在此地简直如鱼得水,甚至能够做到许多做不到的事o
在幕後之人的眼中,此刻就是路长远交出了一月的寿元,要在此地多待一月。
但实际上路长远根本无需付出代价。
「在下课之前,都要抱着幼绾,不准走神呢。」
苏幼绾用着轻巧的嗓音如此道。
路长远看向收取了一日学费的仇胥重新走回讲台,随後开始讲起了课。
或许是错觉。
一讲课,路长远就开始困倦了起来。
「今日我们讲,高等九章算术。」
苏幼绾窝在路长远的怀里,心里却在想,到底要如何才能帮路长远渡过此劫。
总不能是大开杀戒。
把这群杀死过的人再杀一遍,然後把这个混乱的内劫城池也砸了去吧。
这并非是相公劫数的核心。
苏幼绾虽看不清此番劫数的破局核心,但仍旧能看清楚很多事,包括为何此地会出现一个虚构的老祖宗苏无相。
这却是因为。
苏无相是路长远潜意识里面构建出来帮助自己渡劫的帮手,所谓天取四九,仍旧存一,苏无相本该是路长远自己渡劫构建出来遁去的一。
又或者说,这苏无相就是人道与天道博弈,此刻派来帮助路长远的帮手。
所以,此地的那些怪物,应该要对苏无相出手了。
果不其然。
「苏无相,你来回答此番问题,为什麽凡偶数逾二者,必能析为两质数之和?」
苏幼绾这便瞧着被点到名字的苏无相一脸茫然地站起身来,半晌无言。
戒尺怒喝道:「这都答不出来?接受惩罚,接受惩罚!」
话语刚落,戒尺的大嘴立刻飞落,将苏无相的半只手臂啃噬而去。
苏幼绾并不打算帮助苏无相,她要待在路长远的身旁,一刻都不打算放开路长远的手。
甚至此刻路长远想要起身,也被苏幼绾压住了。
「再看看,无事的。」
也就这片刻之间,只见那苏无相竟面色一变,断肢苏生,面容也开始蠕动,最後竟然完全恢复。
「我未受伤。」
从一开始苏无相并非是真正的苏无相看,而是人道藉助路长远的劫捏出的人形用以对抗天道。
苏幼绾仰起头,自下而上的看着路长远,那双好看的惊心动魄的眼中有了几分笑意。
「幼绾说的没错吧。」
不会在里面偷吃吧。
裘月寒瞧着已经坐在路长远怀里的苏幼绾,心里诡异的有了这个想法。
应该不至於。
此刻紧急,慈航宫的坏东西怎麽也是有分寸的,不至於拎不清。
「还是快些比较好。」
倒也不是很紧急。
就是看不惯两人搂抱在一起。
裘月寒冷哼一声,瞧着天上的裂缝,那些源源不断的孽兽杀来看似恐怖。
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因为孽兽越多,冥君的灵就越多。
「应该没有背着我,在劫里面做些不该做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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