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将他给放了。
但他毕竟是在城内宰了两个筑基地仙,如果有人非要抓他的小辫子,还是可以抓住的。
似这等事情,还是先去知会一番黄狼真仙为好,尽快搬出靠山为妙,省得被人小觑,越弄越麻烦。一并的,他现在渡劫功成,也是时候向黄师禀告一番进度,看是否可以与那常家子斗战,竞争嫡传之位!
与此同时。
当方束前往仙府上空去寻黄狼真仙时,在执法堂内,元家人等被挨个挨个的询问,乃至拷问。在外界足以耀武扬威一番的筑基地仙,在此地就好似寻常凡人一般,压根受不到优待,顶多是执法堂还顾忌着筑基地仙的体面,并未直接折辱罢了。
史明其人,正站在了拷问密室之外,双目垂下,耐心的等待。
终於,石门震动,一道肥壮的身影从中走出,面上带着一点疲倦。
走出的这人,正是刚刚负责招呼了方束的执法管事。
其人修为乃是九劫境界,只差一步,便可结丹,化作为真仙!
只是这一步对於世间的绝大多数筑基地仙而言,都宛若天堑,特别是对灵脉筑基者来说,几乎是终生无望。
执法管事瞧见了史明还站在外头,面色微愣,旋即便笑道:「等着呢?走,陪师兄去吃吃茶水。」史明见状,连忙拱手,并缀在了执法管事的身後。
一等两人抵达了殿内茶室,四下无人。
史明将扫视一番的神识收回後,忍不住便吐声:
「师兄,那胡姓之人,今日乃是当着我等执法堂的面,对那元家人痛下了杀手。
特别是那元家家主。姓胡的居然是趁着元家家主被我等用捆仙绳捆住时,动的手。
此子举动,当真跋扈!」
孰料执法管事听见了这点内情,眉头都没有挑动一下,自顾自的沏着茶水。
好一会儿的功夫後,执法管事方才出声:「喝。」
见此模样,史明接过茶水,更是要说道些什麽。
执法管事瞧见了,这才轻叹一口气,反问:「你收了那元家人的钱没?」
史明一愣,当即摇头:「未曾。」
其人还面色一正的吐声:「「师兄你是知道的,史某为人虽不算磊落,但也恪守殿内规矩,从不逾矩。」执法管事复问:「那你和元家可是有旧,元家於你有恩否?」
史明再次摇头,且欲辩解。
但执法管事又问:「那上头可有人吩咐过,让你庇佑元家?」
「未曾。」
史明闻言,终於是忍不住的躁动吐声:「敢问师兄问这些作甚……」
执法管事这时口中发出了嗤笑,吐声:
「你既没收钱,又没因果,也未被上头人等吩咐。
这件事情,你这般上心作甚,殿内可是会多给你一两灵石?」
「这……」史明口中一时哑然,面色有些憋红。
谁知那管事更是嗤之以鼻:
「你这般不忿,虽是因为那姓胡的敢在仙城内屠戮仙家,坏了规矩。但更多的,想来只是因为他敢当着你的面出手,让你感觉被轻视罢了。
但人家这般做,自然有人家的底气。你和他较劲作甚!」
这下子,史明更是语塞,几番欲言又止,但
可就是吐不出声来。
执法管事见状,只得长长轻叹道:
「不说这些,你若真恪尽职守,那便顾全一番大局。
这仙城之内,能够维持稳定便已是不错,勿要再多生事端。」
得听这话,史明忽地便茫然。怎的他要按规矩做事,反而是错了?
另外一地,在常家仙山的深处。
一座幽静的静室内,烛火摇曳。
常家嫡子常峰,正端坐於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符。玉符中所记载的,正是今日发生在唐家门口的事情,详细无比。
听完了属下的禀报,常峰的面色轻笑,自语出声:
「精通剑道和阵道是麽。」
他手指一用力,那玉符顿时就化为童粉,簌簌落下。
「就这点底牌,也敢在仙城内这般张狂,与我相争。」
此子伸了个懒腰,擡起头望向静室之外,口中懒散的道:
「看来是时候出关,以此子作为磨刀石,来证我嫡传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