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能够轻易地打杀那元落山,最重要的原因可就是因为元落山被那执法堂用捆仙绳给捆上了,一身法力难以动用。
若非这般,即便方束已经渡劫成为了八劫仙家,他要与一个九劫的老仙家斗法,孰胜孰败还真未可知。就算是胜,也不会有如今这般轻松写意,竟如信手拈来。
因此史明听见方束这番话,其人心中升起的第一感觉是可笑、荒谬。
但是随即,史明也就面色铁青,意识到在外人的眼中,只怕真可能是他助了方束一臂之力,两人官官相护,联手坑杀了那元家家主。
紧盯着方束远去的背影,史明的面色更加木然,将手中的锁链攥得紧紧的。
只是最後,他还是松开了手指,只是默默地跟上。
不多时。
方束随着执法堂的一行人,便抵达了仙城执法堂所在。
他一入殿内,里面的人瞧见了他腰间的内府令牌,当即就面色一变,连忙上前来过问事情。「敢问这位师兄,这夥人犯了何种事情,竟然累得师兄亲自出面前来?」
执法堂的弟子一开口,便让本就如丧考她、面色惶恐的元家族人们,更是面色差劲。
他们一个个的连忙就想要喊冤,说不是自家犯了事,但是他们一想到执法堂弟子们刚才的凶性,又都闭紧了嘴巴。
方束面对执法堂的询问,则是客气的拱手,将刚才说给那史明听的出手理由,又说道了一番。执法堂的弟子一听见,方束竟然是在渡劫时分,被元家的这夥人强闯闭关之地,他们看向那元家人等的目光,顿时就十分不善。
只是当众人得知,元家的家主及其嫡子已经被方束打杀了时,他们的面色也是忽地变得异样。特别是当史明返回,面色显得颇是木然时,这些在殿内当值的弟子们,立刻就知晓此中事情颇有蹊跷。於是乎,草草几番询问後,执法堂的弟子就当即就本月在殿内当值的执法管事,给请了出来。那史明听见管事要来,面色好转了几分。
众人等待片刻,当执法堂管事走出後,对方不动声色的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听完,当即就做出了决断。「人证物证俱在,元家既触犯禁令,私自攻伐唐家,又惊扰内府弟子闭关。所有人等皆数收押,不得走开。至於具体的惩罚,後续再议。」
那管事顿了顿,随即就看向方束和唐家的人等,拱了拱手:「胡道友,此番是我执法堂巡查不严,竟然让这伙贼子有了可趁之机。」
其人指着正站在一旁愣愣的史明,吐声:「胡道友且放心,这群执法弟子,也会有相应的惩处。本堂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的。」
史明听见这等话,饶是他早就心有准备,知晓方束来了执法堂,八九成不会被严惩,但是他也没有想到,方束竞然连罚酒三杯都不用。
相反的,还是他和手下人等,须得被惩处一番。
方束面对管事的如此决断,其目光微跳,虽然不知为何这名管事这般友善,连让他配合调查一番都不用但是对方既然是好意,那他便领着便是。
「可,有劳道友了。」方束朝着那执法管事一礼。
随即,他就毫不迟疑地转身,带着唐家的一众人等离去。
唐夫人等人面色恍惚,直到他们走出了执法堂的大门,一个个的都还是神态茫然,未能回过神来。其中有人喃喃自语:「这可是仙城执法堂……竞然是这般容易走出来的吗?」
慢慢的,所有人唐家人等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方束的身上。
被众人瞩目着,方束面上轻笑一声,只是朝那唐夫人拱手:
「此间事情既然了结,夫人且带着族人回去便是,日後有了定论,再派个族人前来打探消息,且看那元家该当作何赔偿。
至於胡某,眼下还有一点事情要去办。」
这话落在唐家人等的耳中,让彼辈的面色更是兴奋,一个个的口中嘀咕不已:
「果真能有赔偿?」
「哈哈,元家这下子死了两个筑基,还反过来要赔偿我等。」
唐夫人看向方束的目光,也是充满了异色。她欲言又止,但最後只是点了点头:「多谢道友!」两人话音落下。
方束颔首,随即就不再顿足,径直的朝着仙府驻地腾云而去。
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自然便是师父黄狼真仙所在。
虽然执法堂果然如他所料,偏袒了他这个内府弟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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