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戬正面对攻的人物。」张忠节打趣道:「我要是把你这样的好手放着不用,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两人一路说着,很快便返回了三合堂的堂口所在地。
「总堂主?!」
张忠节脚步一顿,一脸诧异的看着站在堂口门前的身影。
「你又忘记了,现在该称呼我为长老了。」
陈定北说笑了一句,随即将目光看向沈戎,说道:「龙头大爷在里面等着你,忠节你就别跟着进去了,陪我去喝碗夜粥。正好趁着你媳妇不在,咱兄弟俩再去走一套流程,放松放松。」
龙头大爷亲自来堂口见沈戎?
张忠节闻言,没有贸然多嘴,皱着眉头,一脸担忧道:「人不是元宝会的吧?
「你好歹也是未来的十五位香主之一,怎麽这麽怕媳妇?」陈定北笑骂道:「你放心,来路绝对乾净,保证跟元宝会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就好。」
张忠节笑着点头应下,随後递给沈戎一个安心的眼神,陪着陈定北一同离开。
等两人走远之後,沈戎孤身一人走进了堂口。
正堂之中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对方负手而立,宽肩厚背,正擡手静静凝望着墙上悬挂的三合先贤画像。
纵然对方身上只穿着一身平平无奇的黑色长衫,但却给沈戎一种绝顶峰峦屹立在前的压迫感。「曾经的洪图五堂并不叫现在的名字,而是叫青莲堂、洪顺堂,家後堂、参太堂和宏化堂。之所以会改名,是因为当年洪图会参与进了前朝的续命之战。只可惜,最後还是功败垂成,输了个彻底。」「江山易主之後,洪图会为了自保,只能选择改名换姓,以躲避黎廷的追杀。最困难之时,洪图会五堂的上道人数加起来也不过百人,只能蜷缩在四环往外的城乡之中勉强苟活。」
「当时百行山的说书行最是喜欢调侃我们,说我们霸行子弟不自量力,妄图以地痞身,行义军事,殊不知就算前朝最後战胜了老黎人,也只会把洪图会当成夜壶那样,一脚踢开。」
「可他们从来都不懂,洪图会在意的从来只有江湖,而不是庙堂,因为只有江湖才是百姓安身立命之地,才是我们这些人的地盘。」
「所以只要有人闯进了洪图会的地盘,不管他是谁,我们都会与他一战到底,不死不休。不为君,只为民。不为权,只为义。」
老人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凝视着沈戎的双眼。
「这才是洪图的本意,你明白了吗?」
沈戎肃穆正容,双手掐出「迎山印』,恭敬行礼:「弟子沈戎,见过龙头大爷。」
「不必多礼。」
司徒云龙摆手示意沈戎坐下。
「老夫今日来见你,就是想问你一句话,这次外夷入侵,你到底是什麽态度。」
「打。」
沈戎没有半点犹豫,脱口而出。
司徒云龙目光深邃:「打,就可能会输,输了可就是死路一条。」
「苟活与死,有何差异?」
「你与外夷之间有血海深仇?」
沈戎沉声反问:「既为黎民,怎会无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