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已经当众言明,要求沈戎必须要带一颗人头回来,否则便要拿他自己的脑袋来抵。这一次香堂入座,金章五选的目标是「金菊教国津神顾北武』,曹坚选的是「虚空法界胡家胡四海』,张忠节要杀的则是「虚空法界柳家柳敬亭』。
先不说这三个人好不好杀,沈戎都不可能拿他们的人头来抵数,不然那就是抢了自己人的位置。这就意味着,沈戎必须要杀死术济会的观海李,才能活命。
可现在不仅有小刀和哥老堂的人在与他竞争,後续香堂大会的内容很快就会传遍整个黎土。届时如果观海李选择藏起来,不给沈戎任何动手的机会,那该怎麽办?
就算这一回入堂的规矩里没有做出时间限制,但只要被拖个一年半载,那各种「怯战』「怕死』的流言蜚语便会满天横飞,那到时候沈戎在洪图会名声一样会一臭到底。
所以在张忠节看来,沈戎的做法还是太冲动了。
其实这一次的香堂大会明面上看起来是各位候选人各自为战,但实际上是各堂口之间最後一次抱团竞争被选出来的十五个外夷,每一个都是各自势力当中的中流砥柱。
要想对付他们,必然要动用整个堂口的资源,因此同堂口的候选人之间肯定也会互相帮忙。要是让他们单枪匹马去杀人,那岂不是把自己弄成了红花会?甚至红花会自己都不会这麽做。所以沈戎大可以下来再跟三合堂的众人解释,在暗中提供帮助,根本没必要把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将自己逼上风口浪尖。
「我知道你这麽做的原因,是为了给金章五和曹坚,乃至给整个三合堂一个交代。」
张忠节语气无奈道:「可你难道就没考虑过自己的安危?」
「我是去杀人,又不是被杀,有什麽好担心的?」
比起张忠节的忧心忡忡,沈戎显得十分淡定:「而且张大哥你放心,以我之前跟术济会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对方绝对不会躲起来暂避锋芒,而是会把这件事当成筹码,兴冲冲地跑到我面前来蹦哒。」话音落下,沈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笑道:「如果我放话出去,以术济会那群人的行事风格,说不定会自己动手摘了观海李的脑袋,毕竞我现在在他们眼里还挺值钱的。」
「他们还真乾的出这种事。」
张忠节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我这边事情已成定局,再多说也没有什麽意义了。」沈戎转换话题,问道:「倒是大哥你这边准备怎麽做?」
「柳家的弟马性淫,这些年来从元宝会买了不少的姑娘,有你嫂子帮忙,我对他们的动向还算了解。」张忠节见沈戎不愿意再过多谈论大会上的事情,也就作罢,转而用一副轻松的口吻道:「先摸摸对方的底细,再找机会吧,这种事急不得。」
沈戎闻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柳蜃的面容,当即正色道:「柳家的弟马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心机深重,你可千万别上了对方的当。我在东北道上也还有点人脉,可以帮忙打探打探消息。」张忠节笑着拱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准备动手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千万不要自己单干。」
「那当然,你可是在金康洞天跟老黎武官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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