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响正好。”阿九道,“反正我们也没想让她发现。”
雷豹那边,目标一直在动。
那高个子驮夫背着盐袋,在鬼市里来回走,看起来像在等人,又像在找东西。
他每走一段就停下来,把盐袋往地上放一放,捶捶腰,又背起来继续走。
雷豹在暗处跟了他小半个时辰,找不到接近的机会。
那盐袋绑得紧,系口处还坠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
布袋不大,可藏在盐袋和背带之间,想从里面掏出东西又不惊动驮夫,极难。
雷豹观察了一阵,忽然有了主意。
他转身往鬼市北口的方向走,挤过几堆人群,找了个卖椰子的摊子,买了一个椰青。
然后他抱着一堆野葛根,扮成个挑山货的力夫,沿着那驮夫必经的路慢慢走。
近了,更近了。
驮夫在河沟转弯处停下,把盐袋往地上一撂,又捶了捶腰。
雷豹正好从旁边经过,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驮夫身上倒去。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雷豹慌忙伸手去扶,左手有意无意地按在了那盐袋系口的布袋上。
驮夫没说话,只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
雷豹赔着笑,从地上捡起几根掉落的野葛根,点头哈腰地走了。
等走到没人的角落,他摊开掌心,那颗裹在盐粒里的玛瑙原石躺在手里。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袖口,那里头已经空了,刚才那一瞬间,他把一块早就准备好的鹅卵石塞进了布袋。
驮夫没有察觉,背起盐袋又走了。
其余几人也都各有各的险。
兔子借着孩子窜进人群的机会,追着那孩子跑了好几步,在一片混乱中把竹铃铛里的铜舌换成了竹片。
李知舟则趁卖烟丝的老头跟人吵价的工夫,把包着那本小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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